慕清容抢先一步抱紧,微笑看去压低声音:“王爷还想治病吗?想治病就要乖乖秀好恩爱哦。”
女人就像只披着羔羊皮的小狐狸,亮晶晶的眼里都是乖张。
凤玄溟莫名的生不起气,迎上女人的视线微微低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你最好能将本王的病治好,不然本王向你保证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慕清容踮起脚尖,再一次将距离缩短。
远远看去,两人两额相抵,明目张胆的暧昧和调情,路过的人纷纷都捂着眼睛快速进府。
凤玄溟先是愣了下,随即快速抬头凝眉冷目斜昵看去,“不知廉耻!”
慕清容勾唇,满目不屑,“这话王爷还是等我治不好你的那天说吧,不过,想来也是没有那天了。”说罢,率先走进东宫。
东宫不比皇宫大,但贵在雅致,园林之中的山水摆放,树木栽种,都有讲究,每一处都美的令人心旷神怡。
无论是走廊还是小道,都有人伺候着,可见太子妃为了这次菊花宴还是花了些心神的。
慕清容刻意和走在前面的贵妇小姐们拉开距离,独自走在鹅卵石小路上,看着满园盛开的黄菊,倒真的有点吃惊。
五月能弄来这么多的黄菊,真不知道该夸谁有心。
“小心!”
慕清容被人强势一拽,余光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被打了出去,再看遮挡住她的手臂上被划出几道血口,她定心抓住手臂,看向地上蠕动的白影。
是一只狐,准确的来讲,现在是一只垂危的狐。
“你这人,就这么随便的拽着人家手臂的吗?”
头顶上传来的男声夹带着明显的不悦。
慕清容一抬头就对上凤玄溟的眼睛,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冰冷的没有温度。
“我的关注点是伤势,而不是谁的手臂。”
更何况,从这手臂出现的瞬间她就知道是谁。
慕清容收回目光,最后一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她拽住被划破的袖口用力一扯,处于伤口的衣服被撕开,露出三道血痕。
“这伤口要尽快处理。”
“等下。”凤玄溟拽着慕清容,“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被这么一提醒,慕清容回过神,是啊,走的好好地怎么就会蹿出一只狐,而且还那么准,就正好往她身上扑。如果不是凤玄溟来的及时,凭这狐的速度和扑来的高度,现在这三道血痕就应该在她的脸上。
真是好狠的心机,竟想毁她的容!
慕清容扫向四周,贵妇小姐们都害怕的不敢靠近,她们只是受邀请并没有时间去准备这只行凶的狐。
那么,嫌疑人就只有一个。
“听闻家中畜生伤了人,真是本宫的罪过。”
人群散开,慕雪颜姗姗而来。
慕清容目光一冷,看向凤玄溟,“真正应该去舞陵坊的人来了,王爷准备好看戏了吗?”
凤玄溟看过去,“本王不是一直准备着?”
“殿下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