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你在害怕呀,放心吧,我给你打麻药,你别怕。”
说着她伸手从挎包中掏麻沸散,忽而脑光一闪,回头惊诧地看向白狐。
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被疼醒的,比起刚刚眼睛要睁的要大些,黑溜溜的眼珠子就这么看着她。
慕清容心突一下,试探问道:“你能听懂我说话?不…不对,是我能听懂你说话?!”
白狐哼唧了一声。
慕清容眨眨眼,她又听懂了,它在说是。
哦买嘎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清容拍着脑门,原主的记忆里除了经常逗小动物玩,并没有显示能听懂兽语啊!
白狐又哼唧了一声,这次是在叫疼。
“算了,先不想了,救狐要紧。”
慕清容撸起袖子,用酒洗过手后,将麻沸散用毛巾捂湿,敷在要开刀的部位,然后将刀具从酒里面捞出来,又放在火上烤了烤,等刀凉了,麻沸散的药效也起作用了,她将毛巾拿开,用酒备皮,拿着刀轻轻划开……
手术结束后,白狐才停止哼唧。
慕清容觉得这只白狐可能是话痨,她在做手术期间一直哼唧说个不停。
断断续续的就是讲慕雪颜怎么虐待,又是怎么喂它吃一些很难吃的草,还有它发狂扑人都是被药物影响的。
白狐抬起头,哼唧哼唧。
慕清容无语地用毛巾拿起结石递过去,“给你看给你看,我又不能把这个吃了,急什么。”
白狐看了眼,哼唧一声将头放下。
慕清容看向结石,笑出声,“再丑也是从你身体里取出来的,还嫌弃上了。”
白狐包含委屈地哼唧了声,前爪捂住眼睛,不动了。
慕清容将东西收拾起来,见白狐闭眼休息,轻轻地摸了摸它的毛发,“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替你讨个公道。”
白狐哼哼,表示可以。
亭外,因为有凤玄溟坐镇,所有人都不敢议论,安静的都能听到风刮树叶声。
慕雪颜拿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目光始终斜睨向凉亭。
她就奇了怪了,这棺材怎么就这么神奇。
凤玄溟躺里面起死回生,慕清容躺里面直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殿下,人出来了。”瑾之眼尖,道。
慕雪颜见慕清容没有抱着白狐出来,眉梢一挑,语气带着轻快地笑意,“真是贱,拦都拦不住,非要出糗。”
瑾之神经一紧,下意识看向凤玄溟,见凤玄溟大跨步朝着慕清容走去,像是没听见这才松了一口气。
“殿下说的是,不过眼下人多眼杂,还是慎言。”
慕雪颜扬了扬下巴,冷冷“嗯”了声,带着人走过去。
慕清容正整理袖子,就被一铁臂强势搂住,抬头就看到凤玄溟放大的俊脸,“你…你干什么?”
凤玄溟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他就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她似的,忍不住地就想将她揽过来抱着。
“…秀恩爱。”
凤玄溟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说完立马松开外加嫌弃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