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馋的份,他一儿一女也都是没什么读书的天分,哪里能想到到了第三代自己家的孩子能一手捞一个?最差的这个臭小子,要不是舍不得他一个老人孤零零的待在S市,也不会用S市前三的成绩去了S大。
他本来以为是S市风水养人,才把这三个孙子养得灵秀,没想到是那天那位郁先生的手笔。
郁宁若有所思的说:“您见的那位,可能是我叔公。”
王老板听得入迷:“还有这么一段往事?也是杭老您人好心善,才有这么一段机缘……等等?小郁你叔公是不是叫做郁成志?”
“对。”
王老板骇然:“你之前怎没有提过!你居然是郁大先生的传人!”
“我不是我叔公的传人,我师傅另有他人。”郁宁伸手揪了一朵桂花在手中把玩,解释道:“我和我叔公只见过一面,在办他的丧事的时候……至于为什么我也会当风水先生,可能是老天爷赏我们家吃这口饭?”
杭惊蛰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风水先生?我怎么听不懂……等等,郁宁你是个搞风水的?”
郁宁但笑不语。
杭老站起身,不耐烦的冲自己外孙挥了挥手:“你给我闭嘴!蹲边上去!”
他说完理了理衣襟,对着郁宁拱了拱手:“郁先生见谅,没想到我这一家早就受了你郁家的情,之前实在是失礼,还请郁先生原谅。”
郁宁侧身避开了杭老的礼,他在古代待了这么久,论礼仪不算是深入骨子里但也学得有模有样。真要论起来,这杭老和他叔公属于平辈论交,又不是什么金钱买卖,真要说还算是上是他叔公报恩,他怎么能受杭老的礼?
“杭老不必多礼。”郁宁把桂花树枝放到了一边,走过去把杭老扶了起来:“您是叔公的朋友,算起来还是我的长辈,您客气什么?我老老实实给您见个礼才是真的。”
说着郁宁就要见礼,被杭老一把扯住了胳膊:“使不得,使不得……郁先生,我们就别互相客气了。”
郁宁这才扶着杭老坐了下来。
杭老与他寒暄了一阵,到了末了,杭老才又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家子嗣上……”
郁宁低头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桂花树枝,有些不忍的说:“您让惊蛰就别再祸害这棵桂花树了……回头再叫邻居把您家门口高处您家大门一寸的那个尖角的阳蓬给拆了,出点钱给他换个圆角的,要是实在不放心,就门口那个……对,就是我们进来那地方,里头水换一换,改成活水,养点锦鲤就成了。”
杭老听罢:“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第176章
郁宁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抱着桂花上了车把王老板送了回去,自己再扭头回了家。一打开大门就收获了一只飞扑而来的猫猫球,郁宁一把搂住了大黑,揉着它的头说:“咦,这是哪里的猪,装得还挺像只猫。”
大黑歪着脑袋咪呜咪呜的叫,使劲把脑袋往郁宁的掌心里蹭。“喵呜——”
郁宁抱着它颠了颠,边往自己房间走边说:“崽啊,少吃一点……你真的要超重了崽。”
“喵——”大黑又娇又软的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回答郁宁一样。
郁宁到了房间里把大黑放到了床上,翻出了一只行李箱把自己日常的衣服都收拾了几套,大黑趴在床上,金黄色的大眼睛随着郁宁的身影转来转去,活似一个万恶的监工一样。
还好现世是夏天,汗衫热裤都不太占地方,郁宁卷了七八件同款不同色的汗衫热裤到行李箱里,行李箱也才满了一半,加上自己的法器之类的才算是装满了。拖鞋什么的是不必准备了,张然在兰霄家里都准备了一套,他看了一眼大黑,把它扛到了自己肩头:“走了,崽,收拾你的行李去。”
因为想要把
大黑放到兰霄那里去养,罐头零食猫粮玩具都得带上,还有之前买了但是没用上的猫厕所,最后整整堆了一个后备箱这才将大黑所有的东西都带全了。郁宁正准备抓了大黑上车,却突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
他走到后院中,一夜未归,樱桃树上已经长出了小果实,西红柿的爬架上也结出了一个个青色的小番茄,郁宁拎着一把木化剑走到了井边上,测试了一下井下的氧气十分充足,便在柱子上系了一条安全绳,慢慢地自井边往下爬。
井中的内壁上其实是镶嵌了供人踩抓的钢筋梯,郁宁爬这个也不算费力,不过一会儿就快到了水面。他伸出一只脚往下试探了一下,果然水下也是有钢筋梯的,郁宁便又往下下到了七八阶,直到水没过他的腹部,脚却突然踩到了实地上。
此时郁宁几乎是已经下到了整个院中风水局的阵眼之中了,周围的气场密密的包裹着他,却没有丝毫的反抗抵触,郁宁在井中几乎是如鱼得水一般的自在。井不算大,直径只有一米五左右,水位深度也不过一米二,郁宁深吸了一口气就潜了下去。
井底与郁宁想象中的满是淤泥不同,井底铺设了青石板,几乎没有任何尘土与腐植,也没有水草,干净得仿佛是游泳池一般。郁宁在水底试探着张开眼睛,让眼睛适应了在水底睁开后,也不用细看,顺着气场的漩涡就找到了阵眼所在。
那是一枚镶嵌在青石板正中心的青色宝石珠子,与青石板颜色相近,等闲下来个人还真别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发现它。郁宁自水中浮了上来,换了一口气又沉了下去。
郁宁没有伸手触碰这颗宝石,他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井中的水,其实是在流动着的。虽然很缓慢,却是随着这颗宝石所引发的气场漩涡在缓缓转动着,宝石下方应该就是井眼,井眼中的水通过珠子吸纳了宝石的气场,又释放到了井中。
这就是他家的井水浇啥都有点奇怪的效果的源头。
郁宁没有再看,他自井中爬了上去,立在井边,抬手解了自己头上的发髻,让湿漉漉的一头长发披散了下来。这座宅子是他叔公留下来的,他叔公已经去世,这可能是他留下的唯一一座完整的风水局。那宝石虽然是个难得的宝贝,却也没有让郁宁到了一定要损毁叔公最后的心血的地步。
留着这座院子,说不定等他年迈老去的时候,也能抓个不知道在哪的晚辈来继承继承这座院子,联想着那个晚辈发现这座院子奇特的时候应该和他当时一样目瞪口呆的表情,郁宁就觉得十分有趣。
他心中一动,门……也是他叔公特意留下的呢?
他手中木化剑一挽,一阵狂风拂来,绕在他的身边经久不散,长发被风卷起,与风缠绵。郁宁饶有兴趣的想着或许当年叔公留下这座院子的心情与他现在的心情相类似。
郁宁微微一笑,不再纠结这些东西,伸手想要把大黑抱了起来,大黑却发出了一连串尖叫对着他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郁宁一愣,这才想起来什么,把自己身边的气场散去了,那些风带着自他身上沾染的水汽,依依不舍的溢散开来,大黑这才慢慢地放松了警惕,疑惑的叫了一声:“喵呜——?!”
郁宁一手把大黑捞了起来,带着他走出院子:“好了,乖,爸爸带你去见你爹。”
大黑被他拢在怀里,仿佛一只受了惊吓还爱告状的小猫咪,把头挨在他肩膀上喵喵直叫……哦不对,它本来就是小猫咪。郁宁一手搂着它,一手反手持着木化剑,走出了院子,临走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