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暂时离开了,鹿晚揉了揉被他弄疼的手腕,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胸腔才终于缓和过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疯狂,像是要吃人。
鹿晚看了一眼餐厅大门,两个保安像是两根柱子似的杵在那里,看起来没有傅深的命令,是不会让鹿晚离开的。
她只能暂时坐下来,等傅深回来。
五分钟后,有脚步声响起,鹿晚回头,看到的不是傅深,而是——
那张完美俊俏、棱角分明的脸,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除了时慕野,还能是谁。
时慕野走到鹿晚对面坐下,就是刚刚傅深那个位置。
鹿晚倒没有太惊讶,盯着他。
“看到是我不觉得奇怪?”时慕野对她的“不惊讶”感到“惊讶”。
桌上的戒指和设计图还在,鹿晚推过去,“这是你的主意吧?”
时慕野淡淡勾唇,“那么聪明?”
“连求婚这种点子都得靠兄弟想,他白白自诩泡妞达人了。”鹿晚说。
“近乡情更怯,他太想娶你,反而没了主意。”
“哟,”鹿晚身体往前,“大摄影师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倒没忘了家乡的俗语。”
时慕野不听她的打趣,眸子一沉,“你怎么想的?答应他了吗?”
“没有,”鹿晚耸肩,“我提了分手。”
她看过来,接着问,“刚刚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嗯。”时慕野应了一声,没多说别的。
时慕野是这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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