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野眉心紧蹙着,他理解鹿晚的想法和做法,只是不希望她这样去冒险。
鹿晚以为他没听懂,才会露出这样疑惑的表情,便又把话说得更明白。
“我们可以确定年佑的事就是赵逞做的,可是迟迟找不到证据,他就得一直逍遥法外,可如果我们能从其他地方抓到他的漏洞,让他受到该有的惩罚,也算是曲线救国了。”
时慕野笑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瞧你这认真的样子,找到赵逞犯罪的证据我是这几年一直在做的事,我是很想抓住他,不过我不希望身边的人因此有任何损失,我不要这样,你更不要这样。”
“我没有损失,你别多想。”鹿晚连忙说。
“你妈妈现在需要真实有效果的药,你找赵逞,难道不是一种冒险?如果他能拿出真的还好,如果拿出来的送假的,或者渠道不明的,那我们是可以抓到他的把柄,可是你妈妈呢?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呢?他们没了药,又该怎么办?”
时慕野依旧冷静理智,分析每一件事的优劣影响,绝不会在冲动下做决定。
“那是他们的命,和我没关系。”鹿晚嘴硬,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动摇。M.Ι.
“不管你怎么恨你妈妈,孩子总归是无辜的,”时慕野说,“还是先找找药吧,赵逞的事往后放一放,你也别在他那里报多大的希望,他手里的药不一定靠谱,我也去找朋友问问,尽量能帮就帮,毕竟那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你这么善良,真是不像你。”鹿晚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些不悦。
“你眼里的我该是什么样?”时慕野好奇。
“冷漠无情,高高在上,有个性的艺术家?”
鹿晚回忆着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心情,突然笑了起来,“第一次见你时,其实挺讨厌你这种端着的男人,当时跟你去房间,也有私心。”
“什么私心?”时慕野挑了挑眉,身子朝她这边靠了靠。
只等着她开口后,他就开始动手。
自从搬来鹿晚家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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