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野站在病床前好一会儿,一动不动。
印象中矜贵高傲的艺术家,此刻看起来却有些落寞,甚至是悲凉。.
看着他的背影,鹿晚突然生出些心疼。
“病人和野哥是朋友吗?”鹿晚特地用了“野哥”这个称呼,问护士。
护士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他们的故事,还是等野哥自己说给你听吧,三年了,他还没有走出来。”
鹿晚皱眉,心一沉。
病房内,时慕野微微弯腰,握住床上人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这是重症监护病房,在里边住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说几句话就能醒过来,要有转机,靠的是一个奇迹。
许久后,时慕野从病房出来,脸色沉重。
他看向护士,护士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扭头看鹿晚,“走吧。”
走出医院,两人没有上车,在楼下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除了医院的灯光外,还有头顶那一轮皎洁的月亮。
“病房里的人叫年佑,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时慕野说。
鹿晚有印象,听傅深说过,她脱口而出,“五剑客?”
时慕野点头,“三年前,他为了帮我拍一张我努力了很多年都没有拍到的照片,想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一个人荒野山谷里待了两天,出了事,成了植物人。”
鹿晚吸了冷气,“所以你从此以后就不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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