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能用“鬼使神差”四个字来形容。
半个小时后,鹿晚连拖带拽终于把时慕野送回了家,扔进沙发上,她累得出了一身汗。
“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鹿晚还没转身,先被时慕野攥住了手腕,他嗓子有些哑,“我都这样了,你忍心扔下不管?”
“我都送你回来了,还要怎么管,我又不是你家保姆。”鹿晚没好气地说。
时慕野侧着身缩在沙发里,闭上眼不说话。
这家伙装可怜真有一招。
吃准了鹿晚一定不忍心。.
鹿晚边翻箱倒柜找药,心里边想,算了,好歹是个不错的床伴,把他照顾好了,才能不耽误以后的完美体验感。
给时慕野量了体温后,鹿晚吓了一跳,“38度6,怎么突然烧那么高,不行,你得去医院看看,我打120。”
刚刚好像睡着了的时慕野这时候睁开了眼,“没那么夸张,我的药箱里有退烧药,你帮我拿来,吃一片退烧就好了。”
他这话听起来仿佛发烧生病是常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鹿晚倒了杯温水,坐在沙发上将他微微扶起来,喂他吃下了退烧药,“你看起来不像是感冒,以前也总发烧吗?”
时慕野闭着眼睛,点点头,“老毛病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我是担心你死在我面前,我会被怀疑成杀人凶手。”
“死之前我也不能放过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