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知道你发现了吗?”时慕野问。
“他们大概不在乎我发没发现吧。”鹿晚舒了口气,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其实很多细节她早不记得,当时看到的所有场景,在她心里都凝结成了一个字——恨。
“第二年他俩就离婚了,因财产拉扯不清,一见面就打,严重的时候就把气撒在我身上,他俩都觉得,当初是因为怀了我才被迫结的婚,又因为我让分开变得麻烦,恨不得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听起来轻描淡写的一番话,是鹿晚痛苦了二十年才消化的。
“没感情的双方,分开是好事。”时慕野说。
“他俩最后一次在家里争吵,推搡着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幸好我命大,没死成,从那天后,我就被奶奶接走了,在她家长大。”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鹿晚不说,时慕野也不会想到她有着这样的童年经历。
“没有他们在,你能过得更轻松,不合适的婚姻早点结束是好事。”时慕野说。
他的声音被一阵夜风吹散,飘荡在黑夜里,消失不见。
“有时候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好笑,在一起是因为爱,分开是因为不爱,人人都只要享受,不肯维护,既然如此自私,又何必要开始,爱真是世间最不值钱的东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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