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傅深终于缓过来了些,看着时慕野的眼神无比虔诚,“今天幸好有你陪着鹿晚,不然我也担心她会被白灵灵欺负,野哥,如果你真的喜欢鹿晚,一定要好好对她,她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坚不摧,一个女孩子孤零零地在外边闯荡,把心酸全藏了起来,自己一个人消化,真的很让人心疼。”
傅深很少会说如此深刻的话,听起来不太像他。
时慕野掐灭了烟,扭头看他,“既然你想得那么清楚,为什么还要做对不起她的事儿?”
“都是我的错,”傅深懊恼摇头,“我这人就是贱,就是管不住自己,我很清楚,我配不上鹿晚,她是个艺术家,而我呢,靠家人养着的没用的废物,腆着脸要娶她,我哪里配娶她。”
他这样疯狂的自损,把时慕野逗笑了。
“你是多少女人心中的金龟婿,在鹿晚面前怎么那么卑微。”时慕野说。
“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傅深无比认真,表情严肃,“野哥,我没开玩笑,我要你答应我,如果真的打算和鹿晚有发展,一定要照顾好她。”E
他在等时慕野的回答,眼神盯着他,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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