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训练方式堪称地狱,这些来自系统空间里面那张完全就是玩不坏就往死里玩的训练真的是让伏特加和黄金船知道了什么叫残酷。
毕竟谁能想到在滚坡上拉大铁球的训练,在河里和海豚赛跑,挑战靠着速度在短时间内跑坏更多跑步机这种一听就不太正常的训练呢?
但是系统想到了,所以非常神奇的,暴君把这些不太正常的训练拿到了伏特加和黄金船的面前,当场就把两个赛马娘吓得瞪大了眼睛。
她们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所谓的赛马娘式地狱式训练,还感叹过那些训练真是可怕,能够坚持下来的赛马娘肯定都是怪物——而现在,她们却感觉,那些所谓的地狱式训练和暴君拿出来的那些训练方案一比,真的是太轻松了。
所以,一听到暴君提议要和冲野比赛什么的,还要把她们拉去继续训练什么的,伏特加和黄金船都是一百万个不愿意。
毕竟这件事所导致的过程和结果,不管是输还是赢,总是难受啊——被暴君那个恐怖的训练练得难受,自己人对付自己人也是难受。
——而且,不管输赢,都至少要被暴君训练一段时间,这种事情才不要啊!会被累死的吧?真的会被累死的吧?!
冲野看了看伏特加和黄金船那已经快要凝实的眼神之意,又看了看在自己面前,居然比自己都高了一截的暴君,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用尽全力才成功咽下了一口唾沫。
“我能问一下,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同时也是作为对手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来提出这种似乎明显不对你自己有利的条件吗?”
冲野不明白,暴君可以说是哪怕是找个地方坐一年,一年之后Spica能不能打赢她都是一个问号,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仿佛就是要多管闲事一样地来训练明明是对手的一群人?
“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无聊吧……你把这当成魔王不满意勇者状态想要让自己将来不觉得那么无聊所以做的小事情好了。”
暴君歪了歪头,头上的耳朵也稍微摆了摆。
她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是那不屑至极的模样,就好像在看着几只在路边,对着自己吱吱叫,意图示威和挑衅自己这个高大身影的雪地旅鼠一样。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加一块也无法战胜我吧?我想,你这位训练员肯定是知道的。”
冲野没有回答,因为暴君说的是事实,穿上盔甲的暴君就已经强如怪物,脱下盔甲的暴君就已经直逼想象力极限去了,这样的能力,哪能容许他来质疑呢?
脱下盔甲之后的暴君,自己的队伍能跑吗?肯定不能啊,这一个队伍连个GⅠ都不一定能跑,这怎么可能跑得赢暴君?
“所以,为了让自己将来不至于面对一群什么都没有的小屁孩,我打算稍微来给你们点小帮助——呵,给敌人雪中送炭,怎么样,我很仁慈吧?”
别的不说,暴君也不是真的想毁灭特雷森学院啊,剧本里面就写着要让暴君被打败呢,现在一点希望都看不到,谈何打败?还不如让暴君来亲手送挂,反正暴君确实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家伙。
“……但是,我觉得……”
“……”
冲野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暴君的眼神已经表示了意思,那红色的眼睛此时此刻真的让冲野感觉到了一阵手脚发凉,明明是大夏天的确浑身冷的发抖不止。
“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时间不是吗?只要你能赢,那就证明你的训练计划比我的更好——反之,你输了,我也没有心情去欺负小孩子,毕竟我这个年龄还去欺负孩子会被认为是不耻的吧?”
言下之意,暴君就是要找一些觉得合适的对手,而不是纯粹欺负特别周她们,她觉得这没脸没皮,还没有意思。
“……好吧,我答应你。”在伏特加和黄金船万念俱灰的眼神当中,冲野叹了口气,答应了暴君的邀战,还回以了一个“我尽力了”的眼神。
毕竟他既没有勇气和暴君讲道理,也没有能力和暴君讲无力,他又不是某勇次郎,没有那种纯度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