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曾经笠松的主旋律,所有的赛马娘和训练师都曾经被那恶兽所带来的黑暗所笼罩,甚至有的赛马娘直接被那恶兽惊吓得不敢再来比赛。
因此,当年在笠松的赛马娘是最了解恐惧的,也是最清楚恐惧的。
而作为最初的体验者之一,藤正进行曲自然不会无视这场比赛,在听说了亚当再次出现之后的她,立刻就找到这场比赛的举办赛场,然后靠着自己的身体素质硬生生挤了进来。
此时的藤正进行曲在见到了亚当的身影之后,就宛如尾巴触电了一般,立刻直挺挺地坐在观众席上,两只瞪得老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黑色的身影。
看着奔跑在整个赛马队伍最前面的亚当,藤正进行曲的脑海当中不断闪过和亚当对抗时的那一幕幕,也不断的在回忆起自己曾经和小栗帽一起对抗亚当时候的场面。
毫无疑问的,藤正进行曲自认为不是主力,但是她看着这个赛场上的几个赛马娘,绝对敢对她说上一句——没有人比我更懂亚当先驱报!
——嗯,毕竟这可是被亚当一口一口咬出来的对抗亚当的经验,所以某种意义上藤正进行曲确实是非常了解亚当的某些方面。
“……亚当这家伙,领先了之后……可不好对付啊……”藤正进行曲当然听说过望族挑战暴君的事迹。
毕竟当初为了调查亚当到底是在一个怎么样的队伍里面时,她可是费心费力跑到网吧里面去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资料,甚至一些付费资料她都掏腰包买了。
自然而然的,望族这种直接目的摆明了就是要和暴君一决高下的赛马娘,信息也是有收集到的——虽然某种意义上只是附带的而已……
不过就算是知道望族的资料,知道了这位赛马娘在法国的光辉战绩,藤正进行曲也不看好这场她和亚当的比赛。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自夸的嫌疑,但是藤正进行曲却非常清楚——
亚当绝对不是正常的赛马娘靠着正常手段就能赢得了的对手,她身上的秘密和力量绝对是非比寻常的,当年她能穿着拘束服跑赢笠松,现如今脱下拘束服之后,说不定就能再次创造一场当年的“困兽之斗”。
这是藤正进行曲不想看到的,亚当这样的赛马娘确实是很强,按照常理而言,别的赛马娘和这样强大的赛马娘进行比赛什么的,哪怕是输了,也应该是输得心服口服,说不定也能互相认识一下,促进促进友谊发展互相学习什么的。
但是亚当她们不是,她们更像是变成了阻碍赛马娘们前进的强大栅栏,和她们的比赛仿佛变成了对别的赛马娘的恶意碾压,就好像她们在告诉别的赛马娘——反正你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了,你还努力干什么?别当赛马娘了。
是的,虽然她们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但是藤正进行曲在和亚当一起比赛,并且被亚当击败时就有这种感觉,甚至当她观看那支“国度”的赛马娘们比赛时都有这种感觉。
对方在轻蔑,以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情绪进行着轻蔑,对方就像不在意胜者舞台一样不怎么在意比赛,更不在意对手。
比起以自己的意愿进行奔跑什么的,她们更像是为了完成任务还在赶时间,所以一路都在Skip的游戏玩家一样,不在意为什么也不在意原因,仅仅为了一个自己并不太了解的目的而前进。
而这样的一群家伙,又有着强于一般赛马娘的力量,将这些综合起来之后,这些“国度”的赛马娘总让藤正进行曲感觉颇为怪异,甚至是一种难以言说清楚的不协调。
所以……这个望族和暴君的关系,不就像是自己和亚当那条疯狗之间的关系吗?不过她现在来和亚当比赛,是因为打不赢暴君,所以打算从暴君的手下开始下手吗?
不过不管如何,藤正进行曲都觉得望族输掉的概率很大,因为在她看来,不了解亚当的赛马娘,除非是小栗帽那样的异常情况,否则绝对没有可能胜过亚当这种异常中的异常。
‘嗯?等等,这么说来那个独角奇迹……又是什么来头?’
与此同时,在赛场上的望族死死盯着前方的亚当先驱报,而她的脑子里面也在回忆着无荣勋爵那个家伙和自己说过的一些有关于亚当先驱报的一些特点。
脑子笨,技巧没有,全是“领域”,身体素质极高,所以擅长一口气冲到底——这就是亚当的全部情况。
不过果然也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虽然望族一开始就不怎么信无荣勋爵,毕竟那家伙可是能够背叛暴君的家伙,但是却也没有想到她没有说出最关键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