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周,在这两周内也没有发生什么很新鲜的事情,赛马娘们该赛跑赛跑,该训练训练,除了网上对于那位新出炉就在那里炸鱼的夜王继续进行了报道以外,这一周就没有发生什么新鲜的事情了。
至于森林飞雨,这个名不见经不传的杂鱼级赛马娘,自然色没有人太多的关注,尤其是她每天固定给家里打电话之后,虽然家里人都还是很担心,但是也并没有太过多问了。
所以没有人知道在这两周里面,森林飞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直到她再度出现在自己父母面前时,当初那个因为梦想被打碎,而感觉到灰心丧气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森林飞雨,正站在一场全新的比赛上面,按照指令,来此洗刷自己曾经失败的耻辱。
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黑色的哭脸面具,将自己的棕色长发染黑之后,扎成一束长长的单马尾,身上穿着一套很是诡异的,有着一对长长的袖子,主体色为黑色的衣服,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项圈,项圈上面还留有一小节铁链——这就是现如今的森林飞雨的形象。
怪异,恐怖,还非常地不正常——尤其是现如今她的气场让人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诡异,与夜王的恐怖黑暗不同,这股感觉若要形容……
那边是深渊!一道深不见底的,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从中挣脱的深渊。
森林飞雨身边那些同样在准备区的赛马娘们一脸怪异地看着她,没有一个人敢于向她的身边踏出一步。
“那个赛马娘,是,是谁啊?”
“不知道,好像是叫森林飞雨吧?我没有印象。”
“我也没有……”
“好,好恐怖啊……”
赛马娘以及观众们对于森林飞雨议论纷纷,目光之中满是惊讶与恐惧,而森林飞雨就站在那里,宛如一只被循化得再也没有了脾气的野兽一样,只会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
心中的愿望早已经破碎,渴求胜利的天性也已经不同于曾经的自己那般……
现在的森林飞雨,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曾经在那个马戏团当中,她也摘下过自己的另一个“面具”——而面对那样的自己,森林飞雨终究无法做到平静以对,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回想起那个曾经让自己恐惧不已的身影,现在的森林飞雨也毫无波动,但是按照现在自己的教练,也是自己的团长的指令,森林飞雨依然打算在这场比赛之后找到那个身影,对齐进行宣战。
‘哟咩哟咩~我可爱的新人啊,还真是抱歉需要你去做这件事——请把我们的战书交给那位夜王小妹妹吧,去告诉她……’
“你好夜王,我们将要上演一场精彩的演出,你做好观看的准备了吗?”将团长的话低声自言了一遍之后,森林飞雨在一群赛马娘看怪人的目光当中,走进了选手闸门当中。
她需要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然后才有资格去向着夜王发起挑战,否则一个连出道赛都没有赢的家伙,是没有资格向着那个夜王发起挑战的。
至于挑战到底是要胜还是要负?团长告诉自己那就是随意发挥了,无论自己想要怎么做都是可以的,那么就按照正常水平去发挥就可以了。
“毕竟胜负……已经不重要了。”森林飞雨低下头,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或许是对于天性的违背,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本来应该进到森林飞雨旁边几个闸门的赛马娘,互相对视着,互相都不敢走过去,仿佛走过去之后,那个低下头还戴着面具的奇怪赛马娘就会突然暴起伤人一样,令人不敢靠近过去。
但是最后,在别的赛马娘以及裁判员的催促之下,几个赛马娘还是慢吞吞地走进了自己的闸门当中。
虽然森林飞雨依然还在低着头,但是她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气场,也让旁边的几个赛马娘感觉非常不舒服,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要爆起伤人的意思。
“那么选手们都已经入场,而比赛也即将开始!”看着几个赛马娘终于是入闸了,解说员也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要来第二个夜王级别的存在来炸鱼了呢,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