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自己拿手扒开了,把肠道露出来给我看,求我干你。”
“求您干我……”我兴奋得鸡巴都一抖一抖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有人能捅你像我捅得那么深吗?”
“没有,老板!”
“我天天都捅你,给你从里面捣烂了,顶你的胃,让你那骚穴再也合不上,填满了我的精ye,每插一下都噗噗地往外涌。你就被我吊在这里,我高兴了就拿鞭子抽你,鞭鞭见血,跟着汗一起流下来。你浑身都是鞭痕,背,X_io_ng,小腹,大腿,小腿,屁股都被抽得血肉模糊的,我拿藤条抽你的鸡巴,你Yin叫着,反倒越来越兴奋。流着口水求我操你。我操够你之后,精ye都Sh_e在你的屁股上,融在血肉里,以后你伤口就是愈合了,疤痕里也都是我的味儿。”
我高高地扬起脖子,一挺一挺浑身抽搐着Sh_e了出来。
“老板……”我缩起右脚,哀求老板。
老板给我放了下来,见我抱着右腿,问:“怎么了?”
右小腿抽筋了,我抱着不让老板碰。
老板给了我一巴掌,扯过我的右腿,扳着右脚向上顶。
“啊……”一阵剧痛过后,肌肉彻底放松起来。老板坐到我身边,把我的小腿拿在手里揉。解开我的眼罩,问:“你怎么哭了?”
我碰了碰眼角,只是有点湿。“没有啊?”
“那你这满脸的马尿啊?”
不知为什么我感到有点绝望。
老板说:“你看,你这样都能Sh_e,我可一下都没碰你。这已经不是身体敏感的事儿了,我就知道你有问题。”
我当然知道我有问题,我也知道我的问题在哪儿。
我说:“那您不梦遗啊,梦遗也没人碰您啊?”
“你还挺有的说。”
在老板的揉捏下,小腿肌肉的酸痛已经去的差不多了。我问老板:“老板,您不会真有这些想法吧?我可受不了啊……”
“放心吧。”老板站起来,也把我拉了起来,“我喜欢爱人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
听到爱人这个称呼,我心中又是一悸。
老板带我去卧室,床头灯明亮一些,老板看到我的手腕绳子绑过的痕迹,又抓过来揉了一会儿。
也许是考虑到我Sh_e过一次,身体比较敏感,这次进入得竟然异常温柔。抽插的时候也是,缓慢又残忍。我随着他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叫了出来。
老板把我翻过来,一只手把我的双手按在头顶,温柔地和我接吻。另一只手抚Mo过我的脖子,X_io_ng前,绕过Ru头一路向下,到我又硬起来的鸡巴那里,碰也没碰,绕道我的身后,抬起我的屁股抚Mo我们交合的地方。我被刺激得夹紧了双腿。
我突然想到,老板一直很少直接接触我的Ru头和Yin茎这类Xi_ng别特征比较明显的地方,尤其是是我的Yin茎,除了那次给它圈笼子里,他几乎从来没碰过。虽然老板这些日子口味比较偏向男人,可也许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把身下的人当做女人。
这回老板抓着我的手,也不让我Sh_e。他耐心地在我体内研磨,找到敏感的位置之后下下都捅到那里,早过了他平常Sh_e精的时间,还没有半点休战的意思。我想老板是不直接把我操Sh_e,是不会甘心了。
我的顶端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早就已经湿漉漉的了。可是我好想MoMo它,感觉上总是差那么一点儿。
老板突然双手抓着我的双腿,把我提起来一阵猛干。
我下身离地,双手抓紧了床单,骤变的节奏让我的叫声都变了味道。我Sh_e了出来,老板就着我高Ch_ao的痉挛又捅了二十来下,终于也Sh_e在了我的体内。
Sh_e完之后他扔开我。我在床上蜷做一团。
穴口一收一缩地,把老板的精ye吞得更深。
老板把打包的剩菜拿到卧室,盘着腿在床上吃。老板向来精力旺盛,能量消耗了立马就要补。我怎么想都觉得好笑。
我问老板:“您什么时候玩儿腻了我啊?”
老板的吃相很……真Xi_ng情。他一口咽了嘴里的东西,说:“我又不是跟谁一块都管人家要体检报告,你是我身边儿的人,我既然动了你,就没打算玩儿腻了就扔,懂?”
“那就还是会玩儿腻了?您不打算玩儿腻了就扔,那您想好到时候怎么处理我了吗?”
“到时候再说吧。”老板挥了挥手接着吃,又问:“怎么,你跟我玩儿腻了?”
“不是,没有。”我连忙否认。
能跟老板在一起,我幸福得像做梦。但在感情上,老板就是颗定时炸弹。可能老板不把我们的关系当感情,可我不一样,为了避免有朝一日被炸得体无完肤,我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老板吃完了仍有点意犹未尽,看了看我,说:“今晚就到这儿吧,明天还要开例会,你去洗澡吧。明天回家给你操得Sh_e尿。”
我不是刚做完体检吗!各项指标都正常,我又不是女人,上哪儿Sh_e尿去!
不过老板也没有履行的机会,开完例会就自己出去应酬去了。
会上老板宣布了我升为部门经理,尽管大家基本都已经知道了,还是有很多不友好的眼神。我必须得干好,不然这也是打老板的脸。
部门同事拉着我叫我请吃饭,吃完之后又去了KTV。
我被灌了不少酒,不得不吐一吐。跑到厕所,钻到一个隔间,掀开马桶盖就是一阵狂吐。吐完第一起儿,听到隔壁有暧昧的呻吟声,还有说话声。我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下意识地叫了声:“老板?”
只听隔壁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我这间厕所门被推开,老板见我皱了皱眉,说:“你怎么喝这么多?”
他衣冠不整,裤子都没穿好。
我扒着马桶又是一阵狂吐。
后来老板把我抱走。我留意看了一下,还是之前那个男人。接着酒劲儿,我打了老板一拳,倒没太用力。
“您可真行,哪怕您找个新的搞呢?他就那么好,让您念念不忘?”
有同事来厕所找我,见我和老板拉扯在一起,一时不知所措。
老板说:“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你们好好玩。”说完把我扛起来,大步走出KTV。
肩膀顶着胃,我又吐了几口苦水。
老板给我扔上了副驾,开车就走。
我对他说:“老板,您送我回去吧。”我怕他没听懂,又补充,“回我自己家。”
老板没理我,照直把车开回自己家。开了门,见我不肯动弹,凶我说:“下车。”
我下了车,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走。
“你什么意思。”老板跟上两步,抓着我的肩给我扭过来。
“您什么意思?”我反问他。
“是不是刚刚打扰到您了,没让您尽兴,还要跟您上去给您伺候满意了?您把我当什么了,真当我是您包的卖屁股的小白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