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开恩说你要是不舒服今天就别去了。
可这人是我老板，不是我妈啊……
想到这儿，我便不再矫情，收拾妥当之后跟着老板的车上班去了。
老板秘书黄姐奉子成婚，趁着肚子还看不出形状来度蜜月去了，要离开两个月。
新来的秘书是一个小女孩，声音和长相都很甜美。
我去找老板几次，觉得不对，终于和老板提了起来。
“老板，这个新秘书……不太合适吧？”
“怎么？”
“她年纪是不是太轻，毕业了吗？一点阅历都没有，做得好吗？”
“我找个资历合适的，小黄回来之后往哪放？这孩子是小黄介绍来的，她调教过了，对我的习惯都了解。”
“可是……”
“我怎么用人，轮得到你来管吗？”
我把话吞了回去。
可是，她看您的眼神，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后来我从人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姑娘已经二十了。还好，成年了，不至于犯法。
老板秘书在老板隔壁有自己的半开敞的办公室，可我每次去找老板，都见她也在老板办公室里。老板也不再找我去他办公室做爱。我想，可能已经差不多是时候了。
老板偶尔叫我出去陪他，大多是去酒店开房。在酒店他玩儿得更开一些。我心甘情愿地给他玩儿。有天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问：“老板，您就是包个MB，他也满足不了您这么多要求吧。”
老板说：“那要看我出什么价了。”
老板给我出的价，其实已经不低了。
有一次，我从老板虚掩的门，看到他和小秘书在接吻。那个吻单纯而又神圣，简直像初恋。我离开了一会儿，再来的时候小秘书已经不在了。
我坐下来和老板谈。
“您已经厌倦我了吗？”
老板有些烦躁地说：“没有。”
“那我要求您在和我一起的期间一心一意，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确实不易。”老板说：“但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您和您妻子在一起那两年，不是从未出轨过吗？”
“就你，”老板冷笑了一下，“怎么能和她比。”
我的心彻底凉了，拿出资料和老板谈工作上的事儿。最近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我全程紧跟，容不得半点儿耽搁。
老板心里没有冷战的概念，或许我根本不配冷战这个玩意儿。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约我，我也照常应约。有时候工作压力太大，隔三差五地把身心都交出去，只在老板面前做一个J_ia_n货，也算是一种发Xie。
黄姐提前半个月回来，把小秘书的工作都接了回来，小秘书继续回去念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连老板也跟着松了口气。
十一长假项目上的人也持续加班，到了深秋项目才结束。老板带着手下去庆功。我们部门这帮人实在没创意，吃完了又去KTV要了个大包间鬼哭狼嚎。
实在是巧，不知道是谁点了首《好男人》，正是我那天在山上给老板唱的那首。我看了看老板，发现老板也在看我。
第二天，我向老板递上了辞呈。
老板把我的辞呈拿在手里把玩，看不出心情。
“做得不开心？”他问。
“挺充实的。”我说。
“那，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挺开心的，”我回答，“只是您已经不开心了，这样下去挺没意思。”
“那你他妈的用得着给我辞职表态吗！”老板把辞呈甩在我脸上，“我提拔你到这个位置是为了什么？你就不能自己争点气吗？”
看老板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理所当然，我又有些拿不准。但最后还是放低了说：“老板，是我不争气，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到最后了还要陪他演
戏，我觉得有点累。
“我没法再呆在您的身边，再看着您，您再和别人在车子里车震，我可能无法忍受得了。这些年跟着您创业，一直都很有激情，您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很感激您。我联系了老经理，他同意回来一个月带新人。我们部门比我更称职的人大有人在，您还是选个名正言顺的人当经理吧。”
“郑岳。”老板冷冰冰地说：“你要想清楚了，踏出这个门，就再也不要回来。”
“我想清楚了。”我向老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老板办公室。
“诶，小郑。”黄秘书叫住我。
“黄姐。”我应了一声儿。
“你坐，姐有话跟你说。”黄姐给我搬了张椅子，还倒了茶给我。
“小郑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看着你。你们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一些。你是个好孩子，人聪明，有能力，又踏实肯干，以后肯定能有一番作为，大可不必把心思都在这么一个人身上吊着。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也清楚。你知道他是为什么离婚的吗？”
我摇摇头。
“老板想要孩子，他爱人不想要。他们一直为了这事儿冷战。后来她爱人怀孕了，决心留下这个孩子，只是没机会和老板说。老板和她吵架，打了她。孩子流了，大出血，他爱人以后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老板算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以后肯定会要孩子。不能生养的女人，他是肯定不会要的。”
我突然想起老板说过为了我不和前妻复合，实在可笑，原来都是哄我玩儿的。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找上你。但这事儿我也说不上话，难为你跟了他那么久。只是，接替我那个小姑娘，是老板叫我找的。话我就说到这儿了，你是个聪明孩子，我想你什么都懂了。”
“我明白的，黄姐。”想了想，我又问：“这些话是老板叫你和我说的？”
“一半一半吧。”黄秘书说：“姐是真心想看你好。你早晚要成长成一个男子汉，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未来。我知道你还迷恋他，但这感情早晚有一天会消失。”
“黄姐，谢谢你。”
“新工作找好了吗？”
“下礼拜开始面试。”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和我说。”
“嗯……”
第二天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觉得有些留恋。更多的还是不甘心。虽然我心里早就准备好有这么一天了，但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坐电梯来到老板的楼层。
秘书见了我，连忙站起来，“小郑。”
“黄姐，”我说：“我最后和他说几句话。”
黄姐说：“他特意吩咐我要拦着你的。”
“你就当没看见吧。”我求她，“只有这一次。”
推开老板的门，老板看到我，并不太惊讶。
“来道别的？”
我摇摇头，说：“有些话一直想对您说，就是怕恶心到您。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所以我想我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你说。”老板正坐好，等我说。
“我爱您，您知道的吧？”老板没有回应，我接着说：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