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J_ia_n也无伤大雅。
终于熬到回去上班,生活又恢复了原样。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我突然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时隔三个月了。
他喊我“小郑”,就像上次一见只是昨天。
“老板。”我应了一声。
“我戒烟了,酒也戒了。”老板劈头就说。
“这是好事儿,恭喜您。”
“我三个月没和别人发生过Xi_ng关系,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憋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我说。我趁着老板还没再说更多让人误会的话,赶在他前面开口:“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是把你叫回来啊。”
“我又不是小狗,凭什么您一叫我就回去啊。”
“我给你发了个快递,估计快到了。”
老板说这话的时候,一个快递小哥拿着一个邮件走进了办公室,问门边的同事:“请问哪位是郑岳先生啊?”
我向他招手:“我是。”
“真准时。”老板在电话里说,“先别挂。”
我签收了邮件,拿起电话。颠了颠邮件,似乎没装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我拆了开来。
“这是我的手术证明。”老板说:“我去冷冻了精子,今天一早就去做了结扎。”
我拿着那几张纸,愣住了。
他这是……犯什么傻啊……我值吗?
“你说你不想再犯J_ia_n了,那只好我来了。”
“老板……”我啃着大拇指,“您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Xi_ng,就是我已经变心了,跟别人好了呢?三个月这么长,您怎么就觉得我会等您呢?”
“没想过,因为我不在乎。”老板想也不想地说:“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
“可我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
“谁啊?”
“我上司,您见过的,李哥。”
“哦?”
我压低了声音说:“本来吧,我们俩好了一阵子,后来散了。我就到交友网上去约炮,约了几个之后竟然还是约到了李哥。后来我们觉得这一定是真爱,就在一起了。”
“什么交友网站啊?”
我赶紧打开网页同志交友网站。操,怎么都是花边新闻啊。
“别搜了,不会说谎也不知道提前打好草稿。”老板笑了,“你喜欢我七年了,三个月没见你就变心了?你说你矫情不矫情。”
“我想让您……也难受难受……”
“谁他妈的说我没遭罪啊?刀都下去了我才知道我对麻药有抗Xi_ng啊,医生让我咬着毛巾,那也受不了啊!然后他说做不了了,那哪儿行啊,我让医生找了间空手术室,给我绑手术台上了。操,我现在牙龈还肿着呢。”
我听了之后哭笑不得,说:“这是它应有的惩罚。”
“就是它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了,也不该遭受这种待遇。”
“您做的太绝了。”我说。“这么做没意义。”
“我知道。”老板说。“其实对你,我只需说一句话就能给你骗回来。不过我觉得这样太没诚意了。我戒烟戒酒,也不光是为了精子质量。我是考虑到我比你大快二十岁了。”老板见我不说话,又问我:“懂?”
“我懂。”
“医生说两个礼拜不能做爱,所以这俩礼拜之内我不想见你。你跟现在这公司签了多久的合同?我给你付违约金。现在就开始办,两个礼拜之后给我卷着铺盖回来。”静了一会儿,老板说:“说话。”
“嗯。”
“嗯什么嗯,吭吭唧唧的听不清楚。”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回去。”
“乖。”老板的声音里又有了笑意。
“好想见您。”
“不见,还疼着呢。”老板说罢挂了电话。
两个礼拜后,我如约站在老板面前。黄姐见了我,连叹了好几口气。
没想到老板看见我脸色也不好得很。
难道他改主意了?他后悔做这个决定了?我站在那里,心越来越慌。
“坐。”老板说。
我坐到老板对面。
“职务和薪水问题,过两天我们再讨论。现在办公室没空地儿,你先回家吧,下个礼拜再来报道。”老板说完之后,就一脸关门送客的表情。
这两周来我雀跃忐忑,到了现在终于冷静下来。
我起身要走,老板又说:“下礼拜,搬过来吧。”
“搬哪儿去?”
“搬我家去啊。每个礼拜准许你有两天受不了了回娘家。”
我笑了笑说:“老板,两天不够啊。”
老板脸色也好了些,“我看你总算长点儿肉了。”他向我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我刚要走过去,他又赶忙挥手,说:“算了,你还是走吧。”
“老板……”我突然醒悟过来,“您是不是……小鸡鸡没长好啊?”
“你他妈的才没长好!”老板抄起手边的硬皮本子就向我扔来。
我一咬牙没躲,被砸个正着,在额头上。
老板赶忙从座位中起来,来到我面前,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
“老板,想我吗?想要我吗?”
“想。”老板低头吻了吻我的左眉。
“做完手术一直没在意,稍微有点发炎。过些天就好了,到时候给你操得哭爹喊娘。”
“我哭爹喊娘您还能硬吗?”
“只要我现在不硬就行了,你赶紧滚吧。”
我心情舒畅地离开老板办公室。
前些天除了办手续,我基本无事可做,办了张健身卡天天去报到,看来还是有点成效的。现在还可以继续去一礼拜。现在总算没有再浑身干扁扁的跟没发育开似的了,到时候老板干我能更尽兴一些,我也不用做到一半就开始讨饶。
不过我还是太天真了。
再见面那天老板真的把我操到哭爹喊娘,一边逃一边讨饶。
他直接给我带到他家。进了家门我就跪在他面前,脱了他的裤子给他口交。老板的Yin茎抬起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根部那个小小的伤口。我把头埋进去,反反复复地Tian着那一点。
也许是疼痛的记忆还在,老板的那里十分敏感。
老板享受地揉着我的头发,说:“几个月没用技艺倒没生疏。”
我又把他的Yin茎从上到下Tian了一遍,才说:“因为我这几个月一直在幻想……怎么Tian您。”
老板抓着我的头,在我嘴里一阵猛干。然后他把我按在地板上,脱光了我的衣服,一边抚Mo我的后背,一边拿手指抠我的屁眼。
地板太硬,我怕待会做起来受不了,就央求老板:“我们去床上吧……”
老板一把把我捞起来,抗在肩上,踹开卧室门,直接给我扔到他的大床上。
他猴急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扑上来压在我身上,一边啃我的后背一边胡乱地揉捏我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