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男?
凉婳这一刻脑子里想到了许多。
明明有那么多不合理的地方,为什么她全都下意识忽略了?
这已经不是迟钝可以解释的程度了。
司君,绝对有问题!
他和狗比游戏有什么关系?!
而他女装的原因又是什么?
总不可能真的是她上场游戏瞎掰的女装癖吧?
脑子里涌上来的疑问太多,凉婳一时间有些混乱。
还没等她想个清楚,就发现原本在各个祭台之间流动的烛侍们纷纷停下向祭堂大门走去。
凉婳往大门的方向看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离开许久的祭长出现在祭堂门口。
一个人。
想到晚上的时候祭长对她古怪的凝视,当时她还以为祭长认识她这张脸,没想到他一言不发,还是让仪式继续。
现在他单独出现在这里,大概率是来找她的。
凉婳突然想到了为什么司君没有告诉他们她的身份。
如果提前说了,想必他们会只把她当做一个新入鬼村的鬼,为她重新设立牌位。
而不会在仪式失败的压力下尽力去查她的身份。
想到这里,又出现了一个疑问,为什么所有鬼村的鬼都会在祭堂设立一个牌位?
小女孩跟她说过,当一个鬼被赋予鬼身份的人遗忘时,这个鬼就会进入鬼村。
是先有鬼村后有祭堂,还是先有祭堂后有鬼村?
本以为自己距离通关不远的凉婳,突然发现了那么多疑点尚待研究,感到十分悲伤。
烛侍们在门边跪成两排,祭长朝他们挥手后才重新起身,各忙各的。
凉婳从祭台上缓缓走下。
她来到祭台前方时,祭长也到了她面前。
两人相隔的很远对视。
场面一时间很沉默。
凉婳正想着怎么套话时,却看见祭长在她面前行了个大礼,五体投地地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