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我的人生中,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局面。
左手边,八位高矮胖瘦甚至肤色都不同的少年,带着对未来的向往和对胜利的期盼看向我,目光pikapika。
右手边,热衷自杀、摸鱼、添乱子的无良半吊子绷带精,双手捧脸活像商场前充气吉祥物一样一扭一扭,眼神kilakila。
而身后,我的身后,红光乱飞、狂风乱卷、时不时发出些引人深思的噼里啪啦,活像大型犯罪销毁现场。
就连最忠厚的真田都有些迟疑:“是在施工吗?”
一旁的太宰治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是在处理事故现场也说不定呢~”
现在犯个什么错,让高天原把我引渡上去还来得及吗,在线问?
更何况你个绷带精!不要国木田先生不在就这么肆无忌惮挑事啊!
“太——宰——!”
伴随着一声怒喝,我只感觉到眼前一花,扭来扭去的太宰治就像风车一样,pia一下旋转着砸到鸟居旁的树干上。
刚刚在我意念里一闪而过的国木田先生利落的收回拳头,显然是被气到崩溃:“不要委托人讲到一半就跳窗去寻找自杀的灵感啊!”
众人:嘶,是脸刹喂!
于是才反应过来旁边有路人的国木田独步,推着眼镜一扭头,就看到众人齐刷刷后退一步。
国木田独步:……太宰!离年轻人远一点,带坏他们怎么办!
不,其实某种意义上讲你更像反派啊,国木田先生。
被国木田先生这么一打岔,时间大概也拖够了。
看到虎彻远远向我摆摆手,我微微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转身向面色惊疑不定的少年们微笑:“幸村和我说你们想来祈愿,还是先上去吧。国木田先生的话,下次有机会再请您进来喝茶。”
明白有外人在,我不想让案件的事情节外生枝,国木田独步颔首,然后微微鞠躬:“我社的社员再次给您添了麻烦,万分抱歉。”
说完,一把抓过晃过来的太宰治的领子,直接拖走。
保持着咸鱼躺的太宰治还不忘向我挥挥手:“避免小型犬抓狂的最佳方法是——用帽子盖住眼睛哦,啊!”
“住嘴!太宰!”
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双手一拍:“总之,欢迎大家来到御影神社~”
众人:……不要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啊口胡!
*
立海大这次来的,都是网球部的正选。
我认识的幸村、真田不提,其余还有被称作“军师”的柳莲二,学生会的成员柳生比吕士,扎一个小辫子的银发少年仁王雅治,看起来性格就很活泼的丸井文太,一看就是外国人的桑原杰克鲁,以及。
我小时候的邻居,切原赤也。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顶着一头海带状的小卷毛,性格也是咋咋呼呼,看到真田和柳在一边商谈着什么,便偷偷摸摸的蹭过来,语气颇为不满:“小恶魔,你怎么在这儿!”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瞥了瞥真田。
说起来,认识赤也也是一个意外。
我小时候,一度想让父母给我生个哥哥,对于这样异想天开的要求他们当然是笑得前仰后合。
到最后耐不住我一天三十次的催问,就告诉我,小孩子都是从花盆里长出来的,要想哥哥,就自己去种。
于是我特地选了个脸盆那么大的花盆,一天三次浇水施肥,雷打不动,听老师说了多与植物交谈有利于增进感情,干脆放学后就搬着小板凳给想象中的哥哥读睡前读物。
切原赤也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小时候的他,发型与其说是海带,不如说是海草,成日里爬树翻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