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裘打趣,“将军是惧怕陆皇,还是爱慕陆皇?”
“呃……”浮尘迟疑,“怕倒是不怕。只是多有愧疚。”
还有个白月光任务。
不然早跑出逍遥自在了。
“陆皇将你毒伤,将军也觉愧疚?”卫裘一针见血。
浮尘叹气,“今日果,前日因。因果自种,怪不得他。”
卫裘严肃,气势逼迫,“若是他践踏你的国土,残害你的子民,你还觉愧疚?”
浮尘摇头,“个人恩怨,自不同家国仇恨。自当公私分明,该斩便斩。”
晚上,浮尘睡觉,梦见陆之徽一脸阴鸷,手中皮鞭甩脸,“出去与男子鬼混,不知道回家吗?”
她来回躲闪,大喊冤枉,“除了卫裘那个小白脸,我就没见过其他人!”
“还敢抵赖!”
皮鞭正中眉心时,浮尘猛然起身,察觉是梦,长出一口气。
不知道床底板留给他的讯息看没看见。
她可真冤枉啊。
龙心殿。
“陛下,我们在一处宅院里发现疑似质子卫裘的别苑。在一床板下发现刻字,好像是我国细作所留。”陆国将军跪言。
“拿过来,朕看看。”陆之徽说道。
对外,只说皇后病重,养在珍华宫中。
因着去年皇后还是贵妃娘娘,也是病重多时,深入简出。
深宫之中,无其他女主子。
也无人知道实情。
将军很快让人将床底板抱进来。
上面铿锵有力写着:“之徽,我还在,无恙,卧底潜伏,不用担心。”
下面笔迹潦草,草书如狂,“此事与我无关,我是被波及的!真真不知啊!别罚我啊!”
陆之徽偏头,让人下去,将床板留下。
还知道我会生气?
有时间留言,没时间逃出来吗?
要你潜伏做何?
双手掩面,情绪激动,不知该哭该笑:阿尘,快回来,我想你。
所有情绪在见到留言的那一刻化作了思念于担忧:他只求此事与浮尘无关,只求她没再负他,求她安然无恙,求她,回家。
诺大皇宫,全由他一人扛起,他觉得好累,好累。
掩面哭泣,相思泛滥成灾:还在就好,活着就好,不急,不能急。
第二天,陆之徽密令让卫国,宋国,或者其他威望人士与卫国质子相约,寻找蛛丝马迹。
策反卫国将士,探查情况。
陆国道路全面戒严,卫裘不可能悄悄将人转出去。
军队也无可能聚集。
另外盯紧神医与宫里晖家军,若是与浮尘接触,立即将人带回。
陆之徽上朝,一切按部就班。
下朝,让人在卫国放出消息:卫国质子卫裘绑架皇亲国戚,密谋造反,陆国有再次攻打卫国之心。
同时,边境压线,时时操练,压迫卫国上下。
边郊。
浮尘注意到卫裘近日并未出现在自己身边。
问及,只说是在府中办事。
偶尔看见,他鞋底泥垢与脸上疲惫,可不是人在府中的模样。
浮尘猜测是陆之徽看到字迹,敲山震虎。
若是陆之徽直接宣召入宫,只怕卫裘二话不说带她跑路。
现在,她需要将地点告知于他。
这处宅院墙角,有些特殊的小花。
一花橙紫两色,是变种的菊花。
浮尘采摘,只做搭配,以绚丽的大菊为主做了几盆花束,在他临走时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