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想了想,还是忌惮全黑化的陆之徽的手段,人又别扭,又残忍,浮尘实在心悸。
怀疑自己又会恢复成病秧子。
现在吃嘛嘛香,腿脚利索,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跑八百米的状态不好吗?
没过两天,看卫裘深沉着脸,估摸着又想要迷晕她跑路时,浮尘主动说:“我想去宋国看看,想知道陆之徽是不是如传闻那般,对我宋国下狠手。”
面色深沉,惆怅。
卫裘盯着她瞧了半天,笑道,“既然将军有所需求,在下自然办到。”
半个月后。
陆之徽确定了卫裘在陆国的所有据点,知道了卫裘想利用宋国的镇国大将军,联合宋国起兵造反。
当军队搜索过去时,卫裘已经人走楼空了。
一个床板底下写着:“去宋国解决些私事,安全,勿忧。”
陆之徽怒气上涌,摔了杯子。
下面跪着的人瑟瑟发抖。
陆之徽让人下去,自己一个人生气。
他很确信:浮尘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枉顾他的意思,跑了!
为什么跑?
为什么不回家?
知道他在担心,为什么不回来?
一个人跑那么远,是不打算回来吗?
气恼之余,陆之徽告诉了神医,让她高知后面的晖家军回宋国,并令派了五千军支援浮尘。
另一边,开启了对卫国的攻打,切断卫国的支援,好让浮尘不至于被人两方夹击。
三个月后,卫国皇帝宣布皇子卫裘祸国殃民,贬为庶人,立了一个无德无能的皇子为太子。
这个太子别的能耐没有,就爱记仇,知道卫裘能力强,被陆国嫌弃,怕他回来,一直派人追杀他,不让他回到卫国。
卫国皇帝睁一只闭一眼。
宋国掀起内乱。
浮尘带着一万军队杀到宋国皇宫。
大殿之上,皇帝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俯视着她。
浮尘笑着打招呼,“二皇子,你好啊。”
宫殿内外,已经全部在掌控之中。
这些年,浮尘在宋国依旧有着很高的声望。
而宋皇却因为上位不正,巴结陆国,名声并不好听。
加上陆之徽在后方推波助澜,浮尘没废大劲就杀到了皇宫。
“听说,皇上是被你用毒酒毒死的?”
浮尘摆摆手让人送上毒药。
宋国先皇与浮尘有一段良好的君臣关系。
浮尘要发展,先皇给钱给世间发展。
浮尘要攻打陆国,先皇也二话不说,鼎力支持。
她急流勇退,先皇备上好酒好菜,好生送行。
即使先皇有自己的各种小九九,最少对她并无薄待。
“还听说你将太子也毒死了。”
浮尘慢条斯理地拿新鲜的蛇毒液擦拭着箭矢。
因忠臣于皇上,自然她对太子态度更好。
对曾经的二皇子,只是客套关系。
没想到这个二皇子,十年时间,运筹帷幄:之前将她与陆之徽玩弄鼓掌,现在还想利用她与卫裘,与陆国鹬蚌相争,他渔翁得利。
曾经往事啊……浮尘拉起弓箭,对准上方之人。
皇上端坐其上,握紧龙椅,一动不动。
箭发,人中,钉死在龙椅之上。
一箭入喉,鲜血静静淌在了金色的龙椅上。
乱臣贼子搞完,浮尘挑选着新上任的皇帝。
很快,队伍里有人给陆之徽传话。
浮尘装作忙,各种忙。
盘查皇亲国戚中哪个人能胜任皇帝宝座?
陆国迅速推出了曾经的太子的儿子,之前对他的印象都是怯懦不堪,难挑大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