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九月份的时候,都城里关于陆之徽与柳安安的“堂兄妹”姻缘的留言就传开了。
大家不忌讳表兄妹成婚。
因为表字,就代表是两家人隔着亲呢。
但是堂兄妹不成。
堂代表一家人,是一个血脉的人,等同于乱伦。
大家胡言秽语说什么的都有,偏巧两家的上辈关系人都不在。
柳安安亲娘难产死的,嫡母才对她多加照拂。
陆家伯父早不知道死哪里。
两家人澄清根本没用。
陆家忙着找到这个混战二伯,爷想揪出幕后之人:怎么就出了这么些个流言蜚语?
浮尘趴在墙头看隔壁院的热闹。
最近陆国朝堂上下不对付,站队严重,腐败之风如暴烈风雨,肆虐着陆国子民。
陆家一直不站队,并不愿一同腐败。
此时被朝堂上下抓住此时,说什么“天天装清高,才知道人家烂了根了”,“说一套做一套,不愧是百年世家”等等。
什么难听说什么。
两家人都不愿出门了。
没人怀疑是儿女情仇热起的。
浮尘在自家院里,笑看着黑化值上涨。
20个点,优秀。
等到年过完了,也不见那陆家二伯回来。
没有当年的人出场坐镇,浑水说不清。
两家这年过得,食之无味,人如行尸走肉。
元宵过后,柳家立马派人退了亲,与陆家保持距离。
随后,石方一多次求亲,态度非常诚恳,一点没有因为闲言碎语嫌弃的意思。
柳家同意了,将柳安安许配给了石方一。
浮尘为此特意找上石方一,威胁:“你小子给我老实点。我不管你的喜欢里夹杂了多少私念,哪怕日后柳家落魄,也望你好生对待柳安安。”
“盗亦有道。别以为她是你用诡计拐来得,骗来的,就觉得低贱,不珍惜。”
“你石家,就算做了天王老子,我也能给你废了位,破了家!”
“明白了吗?”
石方一舔笑着,表面硬承着。
他知道浮尘功夫了得,可毕竟只是一人,还只是个女子。
女子嫁了人,能有多大能耐?
不过是处理后院之事。
之前奉承,是知道她与陆家公子走得近。
现在对付,是怕惹麻烦,生出事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也在这里,祝你心想事成。”石方一笑着打个呵呵,转身离开。
浮尘直勾勾盯着他,压下心中的火。
心里清楚:柳家百年世家,书香门第,石家想入朝为官,是绝对不敢动柳安安怎么样的。
二人婚期定在了六月。
妻离子散,做了一半。
浮尘心里轻松,武馆也不去了,日日偷闲享受生活。
屋里睡不畅快,搬个椅子躺睡下睡。
陆之徽来家里找她,正见她怕树上赶猫。
树上一只黑猫与浮尘斗智斗勇,左爬右打地赶猫。
陆之徽下面追着喊:“你干嘛与一只猫不对付?它招你了?”
“它是黑猫!我不喜欢黑猫!”
辟邪的玩意,不是把她给辟了吗?
陆之徽急:“你下来,小心摔着。”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正好落下一人,直直摔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