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吹了许久的风，浮尘受不住，让龙就近找个部落落下。
刚落地，浮尘便“哇哇”吐了。
边吐边忍不住骂了，“你平时就这么飞吗？颠啊颠的，跟我玩呢？”
龙人脸红扑扑的，低着头，“娘亲对不起，孩儿只是想向你展示飞行技能。”
“你才艺展示的是空中飞人？还是空中呕吐啊？”
龙人低着头。
浮尘再看，眼泪默默淌着，这就要哭上了。
龙人真身大，这眼泪也大。
豆大的泪水如雨水落下，脸成了“瀑布”了。
浮尘：呵——这么敏感的吗？
“不哭，不哭，我话说重了。”浮尘忍着恶心，安慰道，“我错了，我该死。”
我也第一次当妈呀，哪知道孩子能这么敏感？
不是说刚成年了吗？
龙人哑着嗓子，脸哭成了包子，一个劲反省认错，“是孩儿不好，只顾着想要表现自己，忽视母亲的感受。”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调侃，吐一吐就好了，”浮尘劝慰道。“你也不用为此自责。知错能改就好。”
龙人吸着半个脸大的鼻涕泡，浮尘忍住手没戳破它。
这个手贱，别回头溅他一脸鼻涕泡，又哭了。
“母亲说得是。”
这边龙人哭。
不远处屋里小孩也哭。
屋里母亲劝慰不住，吓唬孩子，“再哭！再哭，龙听到声音把你抓了吃了！”
“那龙天空那么大，最喜欢吃小孩，吃你就跟嚼豆子似的。”
小孩还辨，“母亲又没见过。”
母亲：“谁说我没见过？我见过。那龙可大了，翅膀有我们几十个房屋这么大。飞过之处，火海一片。哎哟那个模样，可吓死人了。还没被他抓走杀死，就能被吓死。”
“模样狰狞，如厉鬼咆哮。”
“知道村头的桂花姐怎么死的吗？吓死的！”
“你狗哥是怎么死的吗？就是哭的时候被龙抓走吃了。”
这个房屋是木房，隔音效果不好。
小孩，母亲说话声音又大，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浮尘看龙。
龙人可怜巴巴，“母亲，我没有。”
浮尘：不那么信。
“你没杀人？”
龙人辩解，“那是以前的混账事。如果母亲不喜欢，我可以不做。”
“哦。”浮尘不太相信，甚至有点后知后觉地担心自己的未来。
这，不会被一把火杀了。
“母亲。”
浮尘回头。
龙人小心翼翼，金色竖瞳盯着她，“孩儿，真的很丑吗？”
浮尘想了想，“还行，挺威风凛凛的。”
龙人笑了，眼角拉伸，嘴角勾起，抱着浮尘，“就知道母亲不会嫌弃孩儿。”
缓了缓，两人走到人类集市。
浮尘买了衣服，换下身上衣裳，带着龙人逛街。
糖葫芦串下，一群孩子围着转，嚷嚷着让自家母亲买。
龙人心动，也指着糖葫芦说，“娘亲，我想吃这个。”
“买。”浮尘二话没说，买了两根糖葫芦，一手一个。
继续往前逛街市，刚走没两步，袖子又被拉了，转身。
“母亲。”龙人双目透露着渴望。
他手里的糖葫芦已经没了。
嘴唇只有一丝红糖证明他将糖葫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