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了这些年陆之徽因为身体残缺,被不少人反对,想将他的劳动成果取而代之。
陆之徽暴力镇压下才有消停。
但也因为行军雷厉风行,以及残暴之名,被宵小之辈暗自诋毁。
“屠城可有过?”
陆之徽叹气,“当时想恐吓对方缴械投降,威胁屠城,在城门边堆满了枯草。”
“那夜东风起,火星吹到草堆上,引起大火。”
之后便如车轮滚动,不由得他不动。
因深夜大火,大火无法扑灭。
陆之徽要成功,便必须当即下令:攻城!
给出的三天考虑时间,成了当天晚上便放火攻城。
因无戒备,陆之徽轻松攻城。
城中逃兵难民多有被火波及。
陆之徽也因此坐实“言而无信”“残暴无仁”的骂名。
浮尘盯着陆之徽不愿回首的面容,没有放过他,继续问,“听闻陆国刑官多,发明酷刑可加官进爵。”
陆之徽移开目光,思索道,“大抵有的。上行下效,我强权镇压百官,下面的人办事,也会模仿我的风格,不知不觉就偏离了。”
“极刑呢?可有对人吩咐用极刑?”浮尘不放过。
陆之徽抱着人不愿回答。
“有我的原因吗?”
有时,以暴制暴,会成为模仿。
她被“极刑”对待,陆之徽下意识会用极刑反抗回去。
因为陆之徽是上位者,下面的人跟风,也极刑对待。
施暴后效果不错,形成正面反馈,加剧了这个结果。
浮尘感慨:蝴蝶效应,太强了。
她知陆之徽有错,可这些年的伤痛,她并未体会。
她这个罪魁祸首,并无脸指责。
“这些年,你愁向何人说?思欲有人听?”浮尘伏在他肩头,喃喃自语。
【黑化值80!宿主再接再厉!】
陆之徽抱紧人,低语,“不问我陆国的事?”
浮尘笑看着他,“我知道。什么都知道。”
陆之徽眼神动容。
眸光闪动,深深凝视着她。
额头相抵,两人眉目相贴,“嗯。”
谢谢你能懂得。
还好有你懂得。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夺权还是兵变?”浮尘缠着人,皮肤相贴,呼吸可闻。
“你不希望大出血?”陆之徽挨着人,享受着此刻温存。
“权贵之事,与百姓无关。这些年你剪断他羽翼,打压其气焰,他无从发展,你想内部夺权应该挺容易吧。”浮尘斟酌。
宋国的事,她其实并不清楚。
当面具人和他说现在宋国的皇帝是曾经的二皇子,而不是太子,她就猜到:他们二人被这个二皇子玩弄鼓掌多年。
陆之徽百般折辱宋国,也是因为这个二皇子野心勃勃。
“我会看着办。”陆之徽笑,目光深邃,“不出意外,最近他该有所动作。”
立熹微公主为皇后。
宋皇成了岳丈,底气都不一样。
“你安排。”
“嗯。”
两人的日子过得简单。
一般浮尘早起,陆之徽已经区上朝了。用膳喝药,去前殿等着陆之徽下朝回来。
两人要么一块讨论政事,要么各干各的。
一同用膳,又一同回寝宫歇息。
因为浮尘身体,陆之徽将就她,日日过去陪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