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述,“没有了妈妈,小男孩只能流浪,为了活着,他到处求人,甚至乞讨过。”
“你能想象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那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看着男人漠然的脸,唐恬嘲讽的勾了勾唇角,“你从小锦衣玉食,怎么会明白那种低三下四,卑微如尘的感受呢?”
薄亦曜问:“你说的那个人是凌燃?”
“是。”
“我母亲进了监狱,她被判了无期徒刑。”
唐恬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凌燃妈妈的死,是杨絮主导的,她被人欺辱至死,你凭什么觉得无期徒刑可以抵消她的罪孽?”
薄亦曜眼眸冰冷如霜,“你的意思是我母亲罪有应得?”
唐恬丝毫不惧,反问:“难道不是吗?”
“她做了多少坏事,你清楚,但是因为她是你的母亲,你选择了包庇。”
“你保护了杨絮,却害死了更多的人,归根到底,你也是帮凶。”
薄亦曜冰冷冷的看着她,“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从始至终,我都没说我是在求你吧?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我们只是交易。”
薄亦曜盯着她,仿佛要用冷冰冰的眼神把她看穿。
“薄亦曜,你就承认吧,你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借着杨絮的死,针对打压tr,不过是你在小雅那里处处碰壁的一个宣泄口。”
默了默,唐恬继续说:“薄亦曜,收手吧。”
“凌燃他什么也没做错,他只是替他的母亲,所有被杨絮害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情绪的宣泄不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我知道你很厉害,让tr消失是轻而易举的事,让凌燃因为债务水深火热也轻而易举。”
“只是,当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也会陪着他,那时候,对于你来说世界上可能就是少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们的孩子却要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也许他长大了,也要找你报仇。”E
“报过来报过去的,有意思吗?”
唐恬擦了擦眼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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