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聂宣带人赶到总兵府邸,这里已经被重重包围,周围的百姓被驱散,只能听见女眷的哭声,还有一声声惨叫声,呜咽声。
聂宣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的夫人还有出生一月的孩子还在里面!
“给我打!”
聂宣长槊一挥,数千亲兵怒吼着这就要进攻。
“聂公子,你要是打进来,尊夫人还有公子就要横死当场了!”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屋内穿出来,只见一个黑衣人,刀架在崔莹洁白如玉的颈脖之上,威胁道。
聂宣肠子都要悔青了,当时他就不该贸然出去,导致现在这个局面了。
“夫君,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莹虽然被挟持,但是面无惧色,反而问起了聂宣的起因经过。
聂宣告诉她陈锦要夺父亲的兵权,将他们扣押到京城,问题是他们尽心尽力镇守边疆,保家卫国,到头来却得到这样的悲惨结果。
崔莹惨笑道:“夫君,你素来武勇,但是对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你就不明白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金阳关有十万精兵,这股力量虽然是用来对抗妖族,但是拥有了威胁皇室的力量,无论是内心怎么去想,那就是罪,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劫难。”
聂宣彻底想明白了,为什么陛下会默许陈锦来金阳关宣读圣旨,要是不反抗还好,反抗了就证明有谋反之心!
覆水难收。
聂宣缓缓闭上眼睛,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内心的愤懑却无处发泄。
嘭!轰隆!!
巨大的打斗声从聂承远的地方传来,聂宣心思急转,二话不说传令下去调集军队。
整座城市如同一道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一道道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将总兵府以及城主府环环围住,笙旗蔽空!
“给我打!”
聂宣怒吼,箭矢密密麻麻如蝗群过境,朝着陈锦带来的死士以及捕快倾斜而下!
聂承远戍边多年,这十万精兵都是身经百战之辈,战斗力非凡,几人和成一队,相互之间配合默契,盾兵在前长矛在后,就如同屠杀一般,陈锦的死士毫无还手之力,被迅速砍杀!
可是处于最中心的聂承远却被几名同级别的四品武夫围攻,此外还有十几名五品武夫在一旁虎视眈眈。
聂承远征战多年,本来就一身伤病,虽然是四品巅峰,但是早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战力不复当年,眼前情形,做多坚持小半刻钟!
“冲!救回总兵!”
聂宣一马当先,青铜长槊饮满鲜血。
骑兵本就是步兵的克星,在几千骑兵的冲击之下,管你是什么四品武夫,通通都要饮恨当场!
可在场外冷眼旁观的陈锦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势,却没有一丝惊慌。
二十几名高品武夫被骑兵冲散,各自为战,有几名五品武夫被乱刀砍杀,聂承远骑上一匹火麟马,拿起了青铜长矛,直指陈锦,大吼道:
“陈锦,你不要欺人太甚!”
陈锦置若罔闻,反而高声道:“聂家父子拒不接旨,手握重兵,危害一方,本官奉陛下之命捉拿聂家父子,与其他士兵无关,现在放下武器的,本官既往不咎,斩杀聂承远的,赏黄金万两,连升三级!斩杀聂宣的,赏黄金五千两,连升两级!”
两方对峙的人,除了陈锦一方的死士和士兵露出狂热之色,聂承远一方的兵士没有一点反应,反而笙旗飘飘,严阵以待。
他们都是跟随聂承远战斗几十年的老兄弟,聂承远是什么人,他们难道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