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天心对他的称呼,苏子墨眉头一挑,问道:“这位兄台叫我施主?”
李天心灌了一口酒,拍拍胸膛,一脸自豪的说道:“贫僧乃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可以带发修行,叫施主乃是理所应当。”
苏子墨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他的说法。
可一旁的小沙弥却无奈地说道:“施主莫要听他所言,这位爱喝酒的施主一直说自己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但是我们却没有查到关于这位施主的一点讯息,少林寺那边也说没有这位俗家弟子。”
他心里是不相信李天心是佛门弟子的,因为这个人又爱喝酒又爱吃肉,整天醉生梦死,和他平日里所见到的俗家弟子迥然不同。
李天心笑眯眯道:“师弟你这就不懂了吧,我既入了佛门,心在我佛,一个身份而已,真实是与否并不重要,你说呢?”
瞧他一会儿叫师兄一会儿叫师弟,想来是还没醒酒,而他说这番话好像也有些道理,但乍一听却是像无赖之语,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打趣小僧,伤好了就早些回家去吧。”
李天心依旧笑眯眯的,对小沙弥说的话不为所动,小沙弥见此,脸上更加无奈了,心想这个冬天更加不好过了。
虽说身在佛门,每日诵经念经,但小沙弥还是觉得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因为饿肚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积德行善、救苦救难,等吃饱饭后再说吧,住持也是这么和他们师兄弟们说的,小沙弥觉得很有道理。
“这位……大师,身上的伤似乎有些严重啊。”苏子墨突然说道。
李天心听见苏子墨叫他的称呼,脸上笑容更甚,摆摆手无所谓道:“区区小伤,不足挂齿,等睡个七八天差不多就好了。”
一旁的小沙弥脸上更加纠结了,小脸皱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苏子墨身后的苏小雅探出头来,冷漠地说道:“小和尚,你是不是不想让这人待在寺里?”
小沙弥转头看去,瞟到了苏小雅空荡荡的衣袖,又对上她冷漠却水灵灵的大眼睛,连忙错开眼神,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虽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住持说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就更别说救别人。”
这小和尚倒也聪明,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巧妙的避开了这个问题。
苏子墨对小沙弥说道:“小师傅,能不能让我和这位大师单独说几句话?”
小沙弥迟疑地看向李天心,眨了眨眼睛,询问他的想法。
李天心没有拒绝,“这位施主我也很感兴趣。”
于是苏子墨把苏小雅赶出去,让她和颜念冰先去烧香求签。
苏子墨从袖中拿出一壶酒,李天心多看了他一眼,就空间那么小的袖子,能藏下那么大一壶酒?
“大师爱喝酒,那就让我们边和边聊吧。”
“这自然是极好,只是光有酒没有肉,这个……”
苏子墨又从袖中拿出两只烧鸡,一盘牛肉。
李天心:……
“哈哈哈哈,施主果然是妙人。”
李天心没有询问苏子墨是怎么拿出来这些东西的,或者说他早已见怪不怪,和苏子墨喝真酒,颇有江湖男儿的豪爽。
苏子墨一边聊天,一边有意的说出一些佛法理念,让李天心解答,谁知李天心竟然对答如流,毫无阻涩,这让苏子墨更加确定,眼前这人绝对是一位得道的高僧,甚至已经达到了不滞于物,随心所欲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