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人太甚,我薪火书院绝不认输。”
糜教习最为气愤,他在这里的资格老,又是那种严师,对于对方趁着这个时候过来着实是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你还是奈何不了对方。
下了游学贴,你不接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于是乎导致了这几天糜教习格外的严厉,一直想要偷偷溜出去的左邢每次没有出门就被抓了回来。
搞得左邢直嘀咕这老头这几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绿了。
.....
岐山外,一行人座驾异兽拉车,轰隆奔走之声疾驰而来。
薪火书院的人发现了一惊,当即就要将其拦下来。
“止步,此是薪火书院范围。”
谁料对方不予理会,直接冲入其中。
守门人怒意起,出手阻拦。
马车中一剑画出宛若龙蛇起舞,守门人身上衣服炸开定住。
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书院内教习,身形掠出,糜教习看到这一幕脸色一黑。
“放肆!”
厉喝声化作狮子虚影,凌空一抓将车架截住。
糜教习怒发冲冠,宛若一头白发老矣的狮子。
车架表面指甲大小的墨字爬行将这一击挡下,里面的人走出轻佻道:“原来是薪火书院糜飞文先生,恕我睡得太死,没有发现已至薪火地界。”
“元子平。”
眼睛盯着那人,糜教习嘴唇颤动,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车架中又是出现几人,一人黑衣面色冷峻,腰间佩剑,另一个则是一脸笑意,不知是否笑的太多导致了他那笑意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M.Ι.
“左化、于元洲。”
刘飞鹏出来见到了二人后脑海中就第一时间知道了二人,其余的随来的人也都是有名的高才。
领头的是青西书院的教习元子平,当初本是薪火求学,后来因为败给了当时一位大才愤而出走,入了青西书院成了教习。
见到是他领头,刘飞鹏不免皱眉,这么一个对书院有着敌意的人领队,看来是铁了心要踩薪火的面子。
“那就是败给你的元子平?”
不合时宜的轻声将这剑拔弩张趋势瞬间打破。
提到以前的往事,元子平脸色难堪。
刘飞鹏脸上浮现笑意看去,蔡善书怀中抱琴盈盈走来,故作好奇问道:“听说元先生曾经在薪火求学,后前往青西书院,不知真假?”
元子平脸色难堪冷哼一声,目光却是死死盯着那个如今是院长的人。
当初他与刘飞鹏争辉一斗,结果败给了刘飞鹏,自视甚高的元子平不服离去。
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元子平心中的一道疤痕,现在被人又给生生的挖了出来,让他几欲杀人。
“这位就是书院中第一位女先生吧,蔡善书之名让人久仰。”
于元洲脸上挂着笑意走出,环视四周见到了一些个女学子,夸张赞道:“蔡先生博才,女院初开便可教出大才,着实是惊艳众人。”
他的话说的真切,形似肺腑之声。
一顿猛夸,于元洲崇拜的言语让两方书院的人都一阵古怪。
青西书院觉得我们都来踢馆了,你还这样夸敌人,要不你是一个大才我们真想打你一顿。
薪火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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