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善人,无人知其名,只知那人日行十善。
后来就有人开始叫他十善,谁料他真的叫十善。
十善是个古怪的人,他每到一个地方定下就会雷打不动的念经。
这一晃多年过去了,那个古怪的人还是古怪的人,听经的人却都是长大。
于是乎他们会给十善立下一处庙宇,十善则会离去。
东方瑎来到了破庙里面,里面确实很残破。
房顶漏水滴落了一层水洼,左邢抱剑进来满是警惕。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
十善笑的很随和,没有丝毫的傲气。
左邢却是不敢随和,因为眼前这个人将自己从狂暴状态拉回来,而且还制服了狂暴的自己。
他血眼不是没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他容易陷入狂暴模式,到时候是人是鬼都杀。
曾经他发现自己这个状况后就遁入山林中,等待自己的那狂暴状态过去。
不巧今天十善到来遇到了狂暴的左邢,也幸好是他。
“你是何人。”左邢的头发遮住了血眼,露出来的眼睛与常人无异。
十善拿出了火石,聚拢了一些干燥的木材叠成一堆点火。
等到明火升起带来了暖意,他坐在倒下的柱子上面指了指另一边示意左邢坐下。
左邢犹豫了一会儿后,坐下看着十善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是何人。”
“我名十善。”十善从怀里掏出两块芝麻饼插在了树枝上烤。
笑道:“你在这山上待着是为了避免伤到别人吧,这才是我帮你的原因。”
左邢默然,十善淡淡一笑,随后手对准了火暖和一些。
这一举一动看起来自然无比,就像是一个赶考的书生一样。
左邢也渐渐放下了戒心,靠在一边不语。
外面的雨依然下,下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期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翌日太阳出来,左邢起身离去。
十善在那侧身睡觉,没有察觉对方离去。
然而在半个月后一个鬼族被斩杀后,他回头又见到了十善的身影。
十善道:“我说你身上的鬼气是哪来的,原来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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