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礁?”
听到这话,令狐世觉得荒唐不已。
这个地方哪来的暗礁,加上令狐飞曾经遭受过刺杀。
他很快就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给我找,将靠近花船的人都给我找出来。”
令狐世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有人对他出手就是对令狐世的不敬。
....
随手做了一件事情,对于陈玄而言不过是捏死了一个蚂蚁一样随意。
莫要觉得他残忍,他此刻在一个粥棚中,眼前是骨瘦如柴衣不遮体的难民。
“多谢善人。”
一个面黄肌瘦的妇女用碗乘粥后满是感激。
凝实身体的花娟娟不由奇怪道:“你们是哪里过来的,这附近可没有什么天灾。”
“不是天灾,是人祸。”
妇女眼神黯淡下来道:“四起兵祸,我家大儿死于壁阳城,我的二儿子被抓去修建城墙,后也摔死了,剩下小女儿与我相依为命逃到了这里。”
花娟娟听到了这里愤愤不平道:“这些人交战牵连无辜,实在是太可恶了!”
“都是壁阳城人?”陈玄对花娟娟的话置若罔闻,严格来说你家大老爷才是幕后元凶。
看向这些难民,虽然都是面黄肌瘦,但是不难看出他们成团结队分的明确。
妇人摇头道:“不全是,有的是在西边合宝城,有的是在州利城,这十数个城都是陷入争夺,元剑宗实力强大,不过也幸免不了,听说北军的那些兵匪看上了这边。”
妇人一路走来,这群难民又都是各城逃出来的,对于消息也算是灵通。
所谓北军是在冀州北边势力的统称,北地多马盗土匪,在结成军队后也是带着匪气。
所以也被成为匪军。
他们这些人有钱就帮,还会洗劫城池,性质上就跟佣兵差不了多少。
陈玄听到后瞬间想起了一个人,这北地的兵匪之中估计少不了那个人一席之地。
施粥三天,陈玄像是一个冤大头一样。
不少青皮见到这一幕混入难民中想要骗顿吃喝,陈玄也是来者不拒,只是吃下去能不能消化就是一个问题了。
白乡经历了天葵之事后也是看向陈玄多了几分不善,不过陈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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