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咄咄逼人的守卫加价,殊不知已经让人起杀心。
这时一声叱喝传来:“放肆!”
守卫听到声音一凛,一匹马策马奔腾掀起了尘烟滚滚。
人未至声先到,“你们这些被猪油蒙心的狗东西,竟敢再次苛刻百姓!”
抽鞭一甩,守卫脸上出现了一道红痕皮开肉绽。
“张公子,我等不敢了。”
年轻的公子在马上挥鞭,下方的守卫一个个的不敢闪躲生生的打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皮开肉绽的痕迹。
教训的守卫哭爹喊娘,年轻公子下马抱拳道:“抱歉,是我等御下不严。”
他的目光落在陈玄身上一惊,这幅样貌的人他还是罕见。
“在下张余中,家父黄旗军天公将军张公明。”
张余中这态度不似城门守卫那般失礼,行为举止都是让人不生隔阂。
有着刚才挥鞭斥家奴的一幕,陈玄笑道:“陈玄,冀州人士。”
“陈公子。”
张余中细细念着这个名字,在他印象之中并无这人名字,听闻是在冀州过来的惊讶道:“冀州?那可是太遥远了,不怕陈兄笑话,我还未出过青州。”
言语中是对外界世界的好奇以及向往,张余中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急公好义打抱不平的青年才俊。
教训了黄旗军守卫,张余中热心相邀陈玄等人入内。
步入城中,虽不说像是中州那样繁华,也不似扬州那般浪漫致死。
但却比起其他的青州之地要好上许多,虽不乏那些沿街乞讨的乞丐流民,却无随意杀人事件发生。
陈玄暗自点了点头,张公明没有辜负他所说的话,这个地方在青州也算是太平。
“陈兄从冀州过来,途中应该是有不少见闻吧,可否与我一说。”
张余中对外面很好奇,青州连年战乱,他的父亲更是一方枭雄。
从小都是在战争中成长的他对着听说太平的中州、扬州颇为好奇,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天堂能够有着不被战火逼迫,不被帮派逼杀。
自无不可,陈玄也想要了看看这个张家公子心性。
“天策黑龙,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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