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关上车门,从我身边经过,走到路边的安全地带上。在车钥匙上摁了个摁钮,车尾的警示标志便自动弹出到100米外张开。拿出电话,打电话给她秘书。
我就一直看着她做完这一些列事。很好,她一点事都没有,没有受伤,似乎也没有撞到,只有左边锁骨被安全带勒出一点点红痕。
我定下心来,换回平常的语气继续问她:“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风从海面吹来,扬起她的头发,也吹干了我额角上的冷汗。
古芝蓝冷冷的开口:“她叫你来的?”
“啥?”马上我就反应过来,她是在问是否何荷允让我跟着她,“哦,不是。”
本来我还想说,就是有点担心,反正又顺路……不对不对,怎么可能顺路,平常除了郊游或出城办事,都不会到这边来。这样说太别扭了,还是算了。
她抬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臂继续抱在X_io_ng前。我偷偷看了下她眼睛,已经不红了,那就是没有哭了?
她斜了我一眼,才说:“你跟着我,不就是怕发生这样的事而已。”
咦?她怎么知道的?所以说,真是永远猜不到聪明人能猜到什么。
按这个思路的话……等等!
我抬头看那被斜斜撞得变形的防护栏、路面刹车痕的轨迹、开阔的路面,红色的跑车刚好撞在最宽阔的应急休息区……噢对,其实这一段景色也不错……
“你是故意的?!”我终于得出这个疑问。
她又瞥我一眼,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这样很危险!”我是有那么一点气急败坏了,心情不好也不能玩这么危险的啊!吓死人了!
她才不理我,只是淡淡的说:“很准确,没有失误。”
刚刚太紧张不觉得,现在我开始感觉到背后的衣服全被汗打湿了,黏黏的有点不舒服。
其实我看得出的,从现场的状态可以得出,她这一撞真的挺安全,否则我也不会看出她是故意的。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
“你就不怕我刹不住追尾或飞出去?刚才的车速是90!”
她还是那样的语气:“你也不会失误。”
我想翻白眼了,她不知道很多失误是一次都不能有的吗?!
下午的阳光洒在细微翻腾的海面上,零星海鸟在蓝天白云间穿行,从半山的公路边眺望过去,实在是入画般的美丽景色。
我走上一步,提着头盔磕上路边的栏杆,发出“嗵”一声闷响。
“古小姐,如果你想看风景,请打电话,我随时奉陪!”
我的语气很不友善,那是我二十几年来头一次凶古芝蓝。还是在她刚跟何荷允大吵一架心情很不好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迟来的更新,和迟来的中秋节快乐。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哇,晚一天还是假期,不要介意哈
话说,这篇玩意上了那个什么榜,就有任务要求……貌似我要保持日更才能完成啊?!
(完成了字数任务也该到完结了噢!)
☆、慢吞吞
凶了古芝蓝那一句,我马上就后悔了。
这个人可是古芝蓝啊!她甚至都不用讲一个字,保持着原本的看海的姿势,只用眼角扫了我一眼,我就整个怯了下去……!
其实我能理解她的做法,她心里头不高兴,想找点剧烈的方式发Xie出来而已。既然她只是有计划的,在自己可控可承担的范围内撞防护栏,我有什么立场凶她?
“喂,两位。”有辆小卡车路过停了下来,那司机放下车窗喊我们说:“撞了?有没有受伤?要帮忙吗?”
见古芝蓝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好由我走过去解释:“哦,不必了,我们已经报了救援。过一会儿就来……”
“这是什么情况?”他探头看了看我们的跑车和摩托车。
我简要的概括下只是小意外。其实,顶级跑车哪有那么脆弱,才不至于撞一下就开不动。就算不报救援,真要开下山估计也没问题。
“……那,边那位小姐没事吧?”
“哦,她,稍稍有点吓到了而已,缓一下就没事了。”
见我们没没受伤,也没什么大问题,这位好心的司机才放心走了。真是一个好人呢,还留了个电话号码,说有如果帮忙可以打给他。
送走那位好心的司机,我又走回到古芝蓝旁边。见到我走过来,她又把头别开去光看远处的景色。
这回我把头盔轻轻搁在栏杆上,站定,真不知怎么打破冷场好。刚刚冲起来凶了她一句,现在好了,她就干脆冷着脸一言不发了。
我们站的地方正对着西面,现在都快下午五点了,西斜阳光照过来虽然不至于刺眼,但也不得不把眼睛眯起来一些。还是说点什么吧,至少让她骂一顿也许能消消气?
海风忽而一阵吹得呼呼作响,吹得头发都要散掉。古芝蓝干脆伸手散开盘在脑后的头发,随即那一头半卷的长发随风展开。
这阵风来得快也去得快,才一静下来,她的话语就从耳旁响起:
“我不喜欢她了。”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
迫不及待的去看古芝蓝的脸,却发现她还是跟刚才那样没有表情。
“她笨!”
“咦?她不笨啊。”好吧,我的反应更笨。
“就是笨!”
“哦。”
阳光有点晃眼,以至于看不清她的眼神。看不清就不看了吧,反正这里景色这么好,没车经过时又这么安静,花上那么一小段时间静静,又何妨?
海面的风是不会完全停下来的,古芝蓝的头发就随着这风一下一下的轻轻飘动,连同那薄薄的,质地轻软的衬衣的领子。
如果一直这样被风吹着,她会冷的吧?
“我们回去吧?”我提议,“刚才有叫人来接你吗?”
“没有。”
“保险呢?”
“一个小时之后才到。”
我看了看表,距离她打电话时才过了半小时。
“要不我们先下山吧,时候不早了,否则天色暗了我们还留在山上可不太好。”其实这保险也不是非现场报不可,这里车少人少,待晚了可不安全。
古芝蓝把被风吹拂的发丝压在耳边,转过身来说:“我车撞了,载我回去。”
“你的车还能开吧?”
“安全锁锁死了。”
昂贵的车还有这种麻烦的安全锁?撞一下就锁死了不科学啊。刚才就不应该拒绝那位好心人的帮助——如果我早知道有这种过分敏感的安全锁。
“可我的是摩托车。”言下之意是我们还可以打别的救援电话。
“又没有坏。”显然古芝蓝觉得没必要。
“可你没有头盔呀。”
她看向30米外依旧被扔在路边的摩托车。
好吧,我明白她什么意思:“储物箱里也没有头盔呀。就我一个人用,怎么会多备一个头盔。”
古芝蓝就是有本事一个字不说,一个眼神就逼得我心虚。
“真的!好,好……法例是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