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备用头盔,但我偷懒没有备……”
她又瞪我。——好,好,我知道了,可我们不能不戴头盔驾驶,我这就去找一个来。
我走到路边开始拦车。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经过六七辆停下来询问情况的汽车,本来我想向他们求助就的。可是,看看身后那名贵的跑车,还有脸蛋身材都很可以的车主……算了,太招摇,还是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为好。
最后终于给我拦到一辆摩托车。
“请问有没有多余的头盔?能不能卖我一个?”
“有是有……”
……
磨几句嘴皮子,终于以一个稍高的价格买了个头盔。
“走吧。”古芝蓝抱着我的头盔已经站在摩托车旁。
“你的外套、包呢?”我问她。
“都在办公室。”看来她出来得很急呢,都秋天了,穿这么单薄就跑出来。
“冷不?”
“不冷。”
稍稍犹豫,我把外套脱下给她:“待会就冷了,风大。”
估计古芝蓝真有点冷了,没嫌弃什么就穿上了。
我又问:“你的车怎么办?”
“晚点会有人来弄走它。”
发动起车子,古芝蓝坐上来,双手抓我稳腰侧的衣服,就沿原路下山去了。
回去的时候不用追赶跑车,又多载了个人,自然不用开那么快,倒是轻松很多。太阳在我们左侧,一点一点往下落,光线也一点一点变柔和。不着急,还有一个小时,这些光线才会全部落入地平线下。在夜幕降临之前,也许还会有幸看到大片火红的云彩,那是永远美不胜收的景色。
开着开着,觉得腰上的衣服紧了紧,回头看了看古芝蓝,她好像说了句什么,隔着头盔听不见。然后,她又往我头盔上敲了敲,我只好靠边停下来。
“怎么了?”
这下终于听清她说什么了:
“干嘛停下来了?”
“听你说话嘛,什么事?”
古芝蓝好像有点不耐烦:“你怎么开这么慢?”
慢?我回头看看表盘的记录。
“60不算慢吧?”
“这里限70,你开到80都没问题。”
“下山车多,安全点好。”
说这话时,又一辆摩托车从我们旁边飞驰而过,一眨眼已经消失在拐弯处。
古芝蓝一副“你看别人”的表情。
“他那辆是公路车!”而我这是小型民用车。解释一下还是很必要的。
“这样慢吞吞不会有女生喜……”
这次竟然跑过一辆GP!刮过的呼啸声简直令耳朵有瞬间失聪!
“你说什么?”待又静下来,我大声问她。
“没什么,开车吧。”
“不会有女生什么?”
“开车!”
“哦。”
既然她不说,我也懒得考究。既然她嫌慢,那我就开快一点点好了,65码。
回到市区时,天还没完全暗下来。我问她,要叫人来接吗?
她手下把我衣服勒紧了一点:“你说呢?”
我说?我怎么知道啊!你看,古芝蓝有时就是这样,提出的问题永远那么难解答——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根据我的理解,应该是不用了吧,又继续往前开,看来是猜对了。其实那时我不太清楚她具体住哪儿,在她的指点下,才终于把她送到家楼下。
她下车径直往大门走去,身上还穿着我的外套。走了两步,她又转过身,一手扯着外套说:“洗了还你。”
“哦,好。”
她顿了顿,右脚踏上一级台阶准备转身。
忽然想起些什么:“古芝蓝。”我极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真的,你别喜欢她了。”
“我没说清楚?”她冷冷反
问我。
“那就好。”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一阵轻松,甚至咧开嘴笑起来。古芝蓝生气太可怕了,只要她不喜欢何荷允了,那生气的事一定少很多。
这事之后,古芝蓝就再没有到医院去过。而再过一个多礼拜,经过半年治疗的方秀终于康复得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而就在出院的前两天,何荷允亲自跟她说了,已成功提取了10秒的记忆。我不清楚何荷允是怎么跟她说的,但何荷允让我第二天把视频带过去,由我来展示给方秀看。
我去到时,方秀正靠在病床上,跟何荷允在聊天,精神不错。
“虽然只有短短10秒,希望对你的记忆提取障碍症有帮助。”放映前我这样跟她说。
在她面前张开便携屏,设置录音笔,准备就绪。看得出方秀有点紧张,下意识的捉住身边何荷允的手,而何荷允也轻轻握住她。
不过10秒而已,很快就播放完了。
方秀看着自己的记忆,一脸茫然。
“她是谁?”我问了最直接的一个问题。
有点出于意料的,方秀只是茫然想了想,又摇摇头:“不知道。”
“这场景有印象吗?想起些什么吗?”
“没印象,不记得。”
可就算她这样说,我想她内心一定认为,这是她很珍贵的回忆。否则她不会把空着的那只手放上桌面,放到离便携屏幕这么近的地方。
随后,她只是定定的看着何荷允,眼神里说不出的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飘忽的更新时间
昨天陪朋友去吃喝玩乐买海鲜,懒了一天
话说其实我写东西很慢……
ps感谢扔雷扔火炮的诸位喔!
☆、微妙的难题
方秀出院那天,我也去帮忙了。她住的时间比较长,相对东西也多点。不过再多,也就我和何荷允两个人就能拎完。
回到家,上楼,开门,放下行李,何荷允笑得温和:“欢迎回来。”
方秀也笑着应道:“嗯,我回来了。”
然后才是跟在后面的我进门。总觉得,在这场景中,我有点多余啊 ,对,就是那个发光发热的电灯泡。本想放下行李就找个借口走了,倒是何荷允又招呼我赶紧进屋。
打开冰箱,里面塞满各种新鲜的食物、食材、饮料,显然为了迎接方秀的回来,何荷允特意收拾了一番。
挑一罐果汁,坐在沙发上喝。
何荷允带方秀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让她充分体会回家的感觉。
这多好啊,当你受了伤,或者经历了什么,最终会有个人把你带回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家里有着你所熟悉的、喜欢的、依赖的东西。
方秀进了浴室洗澡换衣服,何荷允从冰箱里拿出罐啤酒,也坐在沙发上喝起来。
“叫个外卖吧。”她抽出屏幕点开外卖网。
“不做饭吗?冰箱这么满。”总觉得回家的第一顿应该是亲手做的。
“不想动,反正饿了,先叫外卖吧。”
“我来吧。”我把她的屏幕拍了下去,“很快就好。”
她们的冰箱半成品很多,半个小时就能出一桌丰盛的,真不明白何荷允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