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跟着宋致中从酒店出来,然后上了宋致中的那辆红旗轿车。
宋致中吩咐开车的商徽羽:“随便兜兜,开慢点,开稳点,我跟陈先生谈谈话。”
商徽羽道:“是!”
红旗轿车不徐不疾的行驶在公路上,后面还跟着好几辆黑色轿车,更后面还跟着几辆警车。M.Ι.
宋致中跟陈河坐在后座。
他拿出一包特供香烟,抽出一根递给陈河。
陈河摇摇头:“我比较少抽烟,而且在车里更不喜欢抽烟。”
宋致中闻言,当即把烟收起来,他自己也不抽了。
这是非常的给陈河面子!
陈河淡淡的道:“对了,宋省尊大老远的从省城过来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宋致中笑道:“其实我是过来这边视察基层,也顺便拜访陈先生,谢谢你治好了我母亲的病。”
陈河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宋致中道:“对陈先生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母亲来说,却是一场造化。”
“我母亲三番两次让我好好跟你道谢。”
陈河道:“劳烦宋省尊跟令堂说一声,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
宋致中又跟陈河聊了一会,忽然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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