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利停下了脚步,依然把熏抱在怀里。
“先把我们眼上的‘纱布’去掉。”
“谈完......再说。”
“你需要什么?”
“纳魂室......嘎嘎,我要整座纳魂室!”堂吉诃德的声音激动无比。
“不可能。你、你简直是蛮不讲理!”
“嘎嘎,那就死吧!”
“等等!”阿基利和熏异口同声。
“这事,我们做不了主。你,你得找公会。”
“那......你,去找人。你,留下。”
说罢,堂吉诃德解除了熏身上的大黑暗术。
熏的眼前又重新浮现出暗暗的幽光。身边是抱着自己,如同铁塔般矗立的阿基利。
“快!不然,她就死!”
堂吉诃德催促着熏,旋即打开了电梯门。在昏暗的环境中,电梯展露的那一抹光,格外醒目。
“月,你还好吗?”
“她,好得很呢......嘎嘎嘎!”
“熏,别管我,快走!”
听到月的声音,熏稍微放下了一些心。
“月,阿基利。要等我!”
阿基利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听着熏的脚步逐渐远去了。
其实以他现在的力量,在丢失视力的情况下,一样能风卷残云般收拾掉整个纳魂室。
但一来这样势必会造成严重破坏,既会暴露自己,又违背了月的任务初衷;二来敌人在要求谈判的情况下,不会轻易伤害月,不如以静制动;三来自己轻举妄动,反而可能会伤到月。
“小子,你倒是冷静。”
“嗯。”
“你在隐藏自己......”
“你也是。”
“嘎嘎嘎,嘎嘎嘎嘎!”
这次的笑声很明显带有一丝欣喜的成分。
“身为老大,居然脸都不敢露。”月恨恨地说。
“那又......如何。”
阿基利不由得想起了雷德,那个往自己手下脑瓜子上添枪子的大胖子。
“你要这座纳魂室干什么?”
“不干你事。老实呆着,如果那个......小妮子不回来,你们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