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啊!”
江山一把抓住高德忠的衣领,橡胶辊抡圆了打下来,噼里啪啦,棍棍到肉。
高德忠边惨叫边骂:
“小畜生!”
“啊!”
“我看你能蹦哒几天,来啊,继续啊,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哈哈!”
“啊!”
“等你死了,看我不玩死她!”
江山顿时双眼发红,杀气腾腾。
高德忠瞬间吓得闭嘴。
“江山,好了!”
白月娇将江山拽住,害怕他气急攻心,也怕他打出人命。
江山本想发火,但是看到白月娇羞愧难当的样子,想想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叹了口气:“回家吧。”
白月娇连忙点头,伸手去扶江山,心头既羞愧又绝望,看着满身血污的江山,流下后悔心疼的泪水。
“还知道哭!”
江山没忍住,还是呵斥了一句。
白月娇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哭得更加厉害。
“……”
江山顿时闭嘴,轻轻给白月娇捋了捋头发,当看到她右脸颊又红又肿时,眼神又变得狠厉!
“啊!”
愤然转身,一脚踢在高德忠胯间。
高德忠蜷缩在地,如同虾米,痛得直冒冷汗。
“江山,好了,我没事。”
白月娇顿时顾不得哭泣,赶忙拉住江山。
“我们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江山摸了摸脑袋,其实伤口都已经痊愈了,随口说道:“这不是我的血,没事。”
眼见白月娇不信,江山掀开衣服,然后低着脑袋给她看。
“你看,没有伤口。”
白月娇仔细检查过后,并未发现伤口,随即松了口气。
同时也纳闷,难道刚才看错了?
保安们面面相觑,怪了,这小子的伤口怎么不见了?
“走吧。”
江山拉着白月娇的手往外走去,保安纷纷让开一条路,都不敢再惹这个疯子。
江山的手宽大温暖,白月娇心里忽然荡漾出一丝莫名的情绪,随即强行压制下去,默念江山是自己弟弟。
不过又想着江山命不久矣,又不禁捏紧了他的手。
心如刀绞,如今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江山,是姐姐没用。”
白月娇走着走着,哽咽起来。
“月姐,你怎么又哭了。”
江山瞬间抓瞎了,随即说道:“我们去医院再检查检查,说不定是误诊呢,我现在感觉没什么问题了。”
“误诊?”
白月娇心中忽然泛起了一丝希望。
“对啊,走走走。”
江山知道,如果平白无故说自己已经好了,白月娇肯定不信,那只有再去一次医院了。
路过药店,江山用口袋里唯一的一张皱皱巴巴的二十元买了红药水和棉签。
“你买这个干嘛?你不是没伤着吗?”
白月娇赶忙抢过红药水,一边拧开一边说道:“伤到哪了,我给你擦。”
江山哭笑不得,把红药水接过来,用棉签沾了沾,在白月娇红肿的脸颊上轻轻擦拭。
温柔的说道:“我的傻姐,这是给你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