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要说,在他身边,她可以不用那么要强,可以把事情全部甩给他,仅此而已。
如果陈暖暖知道上官珏宸的心思,或许会更加残忍的用话去堵他。难道三年前的那个6年,她不是这样做吗?可结果呢?因为他喜欢那个人知道他不是真的纨绔子弟,转头就回来说喜欢他,爱他,他呢?二话不说就直接把离婚协议书冰冷的甩在她的面前,就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不给,直接让陈嫂给收拾好了。呵呵,依赖他,难道让他再伤一次?M.βΙqUξú.ЙεT
到底,是她蠢,还是他上官珏宸以为她陈暖暖蠢出天际?在同样的事情上面摔两次?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却无话可说。
微黄的病房中飘荡着消毒水的味道,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的阴沉。不管装修的多么豪华,那股味道,永远改变不了它是病房的本质。就像她和上官珏宸一样,不管说什么,他们都已经离婚了,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恨我!”
肯定的问句,肯定的语气。
“……”陈暖暖倔强的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上官珏宸的眼睛看着那床白被下微微颤抖的娇躯,眸光深沉,嘴角紧紧的抿在一起,浑身散发着不郁的气息。
“不能挽回了?”
什么叫做无力?他现在就体会到了。如果之前有人对上官珏宸说,有一天你也会感受到无力,他绝对会嗤之以鼻。可现在,是真的有那种感觉,一种从心底深处慢慢朝上蔓延的窒息感。
“上官珏宸,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你不要了,一脚踢开,毫不留情。当你想要了,只要过来说几句,我就必须无条件的回到你身边?”
陈暖暖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被子掉落到腰部,头发乱糟糟的,双眼瞪的圆圆的,眼眶赤红,眼球也泛着红,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
“我,不是……”
“你滚,滚!”
她不想再听他说话,不想要再看到他。理智已经被愤怒烧掉了,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指着门口,脑袋低着,眼睛看着被子。
上官珏宸的身形一顿,一双眼睛充满痛苦的看着固执的人儿。他一直知道,面前的人很娇气,或许是因为陈家那不作为的几人造成,又或许是小姑娘真的缺少了爱。以至于别人对她好一点点,她就会掏心掏肺,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对方。同样,面前的人也很固执,很多时候,一旦犯起拧来,都让人由衷冲动想要撬开她的脑壳看看,那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那么拧巴呢?只要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的娇,他体会过;她的拧,他同样体会到了。只是,这种体会,让他的舌尖有了一种酸涩的苦感。吸了吸脸颊,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如果陈暖暖看着上官珏宸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在相互揉搓,这是他每次有事后悔会做的动作。
“我……”
“暖暖!”
突然传来一阵喊声,把上官珏宸的话给打断了。他起身朝后看去,见到来人,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冷漠。
“于姐?你怎么来了?”
伸手擦了擦眼泪,陈暖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这是怎么了?”于姐一进到病房,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坐在墙边沙发上的男子给人的视觉冲击感太强了,特别是那浑身的清冷,就是面对当红影帝慕思齐都没有这个感觉。
看着手脚并用走到床边的于姐,陈暖暖动了动嘴角。暗地里对着上官珏宸翻了一个白眼,嘴唇抿了抿。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于姐已经死了好几百回了。
这下好了,三个人就像三角关系一样,一人一个角。
特别是于姐,不管陈暖暖怎么叫她,就是不肯坐过去。在离上官珏宸最远的距离,也就是靠窗那面搬了张小凳子坐下。还说陈暖暖要是说话的话,他们这样就可以说了。气的暖暖差点原地晕过去,白眼更是不要钱的朝着上官珏宸飞去。
可人家上官珏宸一点感觉都没有,自顾自斜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不说走,也不说话,就这么当背景。
可这个背景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于姐有好多问题没办法和陈暖暖说。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在哪里大眼瞪小眼,然后眼角的余光看着上官珏宸手指灵活的操作着手机。
呵!上官珏宸察觉到那两个人偶尔飘过来的视线,心里已经笑得趴下了,面上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特别是陈暖暖那翻白眼的傲娇感,明明恨不得他赶紧消失,又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开口。所以……他当然当做不知道喽。反正陈暖暖在她经纪人面前,是不可能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的,这么好的耍赖机会,怎么可以不用。
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看着微信文件传输助手的聊天框里面,乱七八糟的发了一堆文字和符号,强忍住抽搐的嘴角,以免被那只小东西发现。
陈暖暖在心里把上官珏宸这个狗东西已经骂的是连他妈都不认识了。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这厮的脸皮这么厚呢?要点脸的,在她这样赶人的情况下总要自觉离开了吧?再说,他没发现自己和于姐有话要说?
最惨的还是角落边上的于姐,她正襟危坐的就像一个小学生。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那个一身冷气的男人,在心里默默的删减着,对号入座。只是她搜遍了脑海中认识的人,发现每一个人有眼前这个人的气质和压迫力。这人到底是谁?陈暖暖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了?她怎么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呢?
眼睛小心的看看上官珏宸,又看了看陈暖暖,心里就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咬,又痛又麻。身为经纪人,询问一下到访的是什么人,应该不过份吧?
“那个,冒昧的问下,您是……”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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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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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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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杀人诛心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