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深处,一间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少年被人丢进了一间昏暗的地牢,身上尽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如扔尸体般扔进黑暗的深处,而后嫌弃的离去。
只见少年手指微动,有清醒过来的征兆,但浑身的伤痕却让他负伤严重,溢出点点血迹,很是虚弱,再度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身上的血痕不再流出殷红的血液,疼痛也不在那么难以让人接受,少年才悠悠转醒。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想起了一切。
“吴!新!成!”
“张!语!峰!”
“我记住你们了!”
张东和艰难的吐出几句话,蕴含了他无尽的愤恨,自张东和心中吼出,仿佛要宣泄自己所有的情绪。
先前出头辱骂过的所谓语哥,便是张语峰了,与吴新成是好友,但却经常来羞辱张东和,以刁难张东和为乐。
张东和对于此人的恨意自然也是滔天,但身体的疼痛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东和躺在地上默默感受着自己身体现在的情况,因为有一处骨头被打断成了几段,现在已经无法起身了,所以只能躺着。
在张东和的感受中,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疼,刻骨铭心的疼,浑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
张东和身为一个凡人,任他心中多么不甘,多么怨恨,也终究无法抵抗如此痛苦。
身体上的百道血痕,胸口出近半寸的划痕,如果换成普通人就已经死了,如不是张东和遗传了张清高的一丝血脉,怕也难逃一死。
张东和只能在心中嘶吼:“吴新成!我恨啊!”
强烈的怨恨在痛苦的加持下被无限放大,心中的怨念也是如雨后春笋般快速滋生。
而在张东和手心的那枚戒指,却因在昏迷时仍被张东和死死攥着,吴新成那些人也只认为是一枚普通戒指,却也没有被收走。
但此刻,那枚戒指放出的光芒更炽盛了,在这幽光中,一丝仿佛倒映着尸山血海般的红色,悄然出,缓缓吸收张东和流出的血液。
……
不知过了多久,张东和再次醒来,感受着身体的状况。
令他无比惊讶的是,原本遍体凌伤,濒临死亡的身体,竟已经恢复大半,断裂的骨头居然接续上了!
就连身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已经消失,而身体也是不再虚弱。
张东和尝试站起,刚刚站起来,有些不习惯,险些摔倒。但张东和很快便适应了起来,在狭小的地牢中走了起来。
但很快张东和便思考了起来。
“首先,依照我之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是极度虚弱,处于濒死状态,而我现在却是可以正常走路,这很不合理,特别是骨头接续,没有灵药根本无法接续。”
“而吴新成肯定没有这么好心,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