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搬折叠凳子和桌子吧。”
我赶紧把她按帐篷里,“您歇会儿,我跟金毛去。”
把桌子和椅子搬回来,又在小超市里买了啤酒和饮料,回来的时候江行舟正金鸡独立在烧烤架前生火,我走过去开了一把椅子在他旁边,“脚能行么?”
江行舟点头,“没那么疼了,随意去买了药膏我贴上了。”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罐雪碧开了递给在串肉的林随意,她看了我一眼,我说:“没什么,表扬表扬你。”江行舟笑了一声,我装没听见。
开始烤了我才发现金毛是个烧烤的高手,不一会我就闻到了香味儿,我对他比了个拇指,他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江行舟翻译说:“他小时候家里经常在别墅院子里弄这个。”
别墅…我对金毛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立马呲着牙回笑了一个。
这时有个男人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朝我们说:“嘿!能借点儿炭么?我们的炭不小心洒了水…”我定睛一看,这人还挺帅的,看着二十几岁,脑袋上带了一个发箍,额头鼻子上都有黑色的痕迹。
“行啊。”颜狗林随意马上就出动了,拎了一小袋递给他,那人朝林随k了一下,“谢谢小美女。”然后小跑着回去了。
林随意的眼光一直跟着他,我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儿了嘿!”林随意横了我一眼,捧着心口说,“长得好看的人是我的原动力。”
我鄙视地说:“那你对着我也没见串多快呢?”她重新带上手套,呛我说:“要不要脸?看你这么多年我都腻死了。”
“那离婚吧。”我说,她不认输:“房子归我,孩子归你。”
第25章
江行舟捧着一张脸笑得见牙不见眼,都快开花了,我见他这么乐也就没心思跟林随意抬杠了。
等肉和菜都穿好了,我们开始一边吃一边烤的时候,那借炭的哥们又来了,他朝我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朋友们,再借点儿孜然呗…我们的撒了,嘿嘿。”
我说:“要不你们把东西拿过来一起吃被。”
他惊喜地笑了一下,“可以吗?”
江行舟接过话头说:“反正都是出来玩儿,人多热闹嘛。”
“哎!谢谢啊!”那人又跑回去叫人了,林随意从金毛那儿端来一对鸡翅放在江行舟面前,笑眯眯地说:“表扬你!”我不满地说:“人是我邀过来的你咋不表扬我?”林随意看都不看我,说:“你谁啊?咱俩不离了么?”
对方是两男一女,另一个男的看着贼酷,冷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女的看着也挺英气的,瘦瘦高高的,梳着一个高马尾。那个发箍男拉着酷男的胳膊朝我们介绍说:“我叫柏念,这是梁寻,那个是陈眠。”
我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纪云霄,这江行舟,那个…”林随意一举手开始抢答:“我叫林随意!那个是我们大厨allen!”被点名的金毛吹了个口哨儿,“hi”
那个叫梁寻的男人走到allen身边去帮忙了,柏念坐下说:“你们都是学生吧?刚高考完?”
“是啊,”江行舟说,“才解脱所以出来撒欢儿。”
柏念笑笑,陈眠喝了口啤酒,一开口竟然是沉沉的烟嗓:“你叫林随意?”林随意愣了愣,嘴里还塞着鸡腿,“嗯!”陈眠还没下句,柏念突然就往前凑了一下,两眼发光地说:“林随意!我就说听着耳熟呢,你就是鹭哥的女儿?”
我想了一下“鹭哥”是谁,看到江行舟眼神提醒我我才想起来林叔的名字叫林振鹭。
感情碰上熟人了。
“啊,你们认识我爸啊?”林随意一抹嘴,又拿了一串考玉米。柏念点点头,说:“我们经常去他酒吧玩儿,他老提你,什么随意不让抽烟啦,随意不让喝酒啦,我们可好奇能管住鹭哥的人呢,谁知道今天居然这么巧。”
林随意咬着玉米点头,拿起雪碧跟他们碰了一下。
江行舟转过头朝我
眨眨眼,我把耳朵凑过去,他悄悄地说:“我记得林叔的酒吧是…”我没等他说完就嗯了一声,我们同时看了林随意一眼。
林叔的酒吧他不让我们去,一是太乱,二是因为…那不是一个单纯的酒吧,而是一个gay吧,我爸妈虽然跟林叔是朋友,但也禁止我们没事跑到他那儿去,连林随意都不准。我说不准林叔的xi_ng向,也从没有想八卦他们家的事儿。
柏念他们几个经常去那儿不就说明…
林随意吹完了一罐雪碧,跟江行舟耳语,我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差点笑出声,林随意说:“我他妈是个gay达啊…”
我们四个慢慢地吃,等他们俩把东西都烤好了端过来,七个人围了一桌子挺热闹的,柏念挺活泼,陈眠和梁寻的话就少点儿,但也能聊得来,吃吃喝喝到差不多十二点才散,柏念他们走之前还说:“明天一起看日出吗?”
我们都说好,柏念挂在梁寻身上歪歪斜斜地走了,陈眠走的慢点儿,回头跟林随意说:“明天见。”
林随意朝她挥挥手,“拜拜,晚安。”
我们轮流去洗漱,我扶着江行舟去洗澡,到了门口他就不让我进去了,我怕他摔,他撑着门框说:“别,你进来了我怕把持不住。”把我给臊得,这人说开了以后脸皮咋越来越厚。
在门外边儿喂了半拉钟头的蚊子,等他洗完了我又把他扶回去往帐篷里一塞,我说:“你先睡,我去冲个凉就回来。”
等我回来了还发现他在睡袋旁坐着,皱着一张脸,“咋了?”他把睡袋拿起来说:“这个睡袋味儿太重了,熏一晚上我就告别世界了。”
我拿过来一闻,嚯!差点儿熏我一跟头,也不知道这睡袋之前经历过什么,酒臭味汗味甚至令人一言难尽的体味参杂在一块儿,整个就一生化武器。我赶紧把它丢到帐篷外,不想再看它第二眼。
一回头江行舟愣愣地看着我,“又咋了?”我问,他撑着额头无奈地说:“你扔了我睡哪儿啊?”我拍了拍另外一个,“你睡我的。”他说:“那你呢?就这么睡啊?山上晚上多少度要我给你科普一下吗理科生?”
其实不用他说我都能感觉到天一黑,山上就越来越凉快,就这么睡一晚我铁定感冒。
我看了江行舟一眼,心里有点儿紧张,我也不知道我紧张个什么劲儿,算了,gay兄弟也是兄弟,小时候就坦诚相见多少回了,就挤在一起睡个觉而已,别给自己加戏了纪云霄。
我定了定神,对江行舟说:“咱俩一起睡,反正这睡袋够大。”
江行舟有点儿惊讶,随后笑着说:“你别后…”我知道他又要臊我,打断他说:“不后悔!还睡不睡了?!”
“睡睡睡,你能小声点儿么,我都听出了3d立体环绕加混响的效果了。”说完他就挪到睡袋里,撑着脑袋朝我挑眉毛,“美人儿,来。”
我被激了一下,关了小夜灯,飞快地钻进睡袋里,把中间的拉链一拉。
江行舟和我到底是两个男的,睡袋再大我俩也只能侧着睡,此刻我跟他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