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只要我在一天,就会爱他一天。”
我的心变地滚烫滚烫的,在一起两年了,我们俩从来没说过“爱”这个字,太腻了,平时我看他一眼他看我一眼心里知道就行,他突然这么一说我却不觉得腻,反而鼻子有点酸。
我也跪了下去,重新牵起他的手,郑重其事地对我妈说:“妈,您还是打我吧,骂就我俩一起受着。”
我妈没什么表情,像是被吓过头了的那种诡异的平静,我惴惴不安地看她一眼,发现她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母子连心,她难受我也跟着难受。“妈…”
“云霄,你上我屋里呆着,”我妈一开口嗓子都在抖,“行舟你去云霄房间里。”
江行舟犹豫地说:“我还是先回去吧。”
我妈眼睛一瞪,用手背一抹眼泪说:“回什么回!你不吃饭了啊!你俩起来!去!”
我呆在我爸妈的房间里,听到我爸回来,着急忙慌地问我妈怎么了,我妈小声地抽泣着,紧接着就是长久的沉默。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妈叫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肿着眼睛,一顿饭从头吃到尾没有人说话,我爸连酒也没喝,一个人干掉了一锅汤。
江行舟放下筷子,有些局促地说:“干爸干妈,我先回去了。”
我妈垂着眼,江行舟给了我一个“好好坐着”的眼神,自己就往门口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妈突然开口:“明天记得下来吃饭。”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我心里叹了口气,我妈到底还是心疼他的。
这种只能在吃饭的时候偷mo着看两眼的日子过了有小半个月,我爸妈瘦了一圈儿,江行舟脸色也不好,看的出来是没休息好,我不知道我自己怎么样,只觉得心里两边都煎熬着,这边疼不完了那边又开始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边我都舍不得。
那天我妈做了很多菜,隆重得跟满汉全席似的,我在饭桌上坐下的时候看了江行舟一眼,他轻轻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行舟,跟我喝一杯。”我爸拿出了许久不见的小酒杯,倒了一杯给他,我还没来得及拦,我妈就用眼神把我钉在椅子上,江行舟双手接过,跟我爸碰了一下,皱着眉毛一仰头,我爸也喝完了杯里的酒,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喝了我们家的酒,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江行舟被白酒呛得直咳嗽,我上前给他顺气儿,也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爸,妈…”
我妈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地说:“你俩的事儿我们同意了,以后一家人好好的。”
“哎!”我激动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江行舟咳完了拍拍我的手背,“干爸干妈,谢谢你们。”
“会不会说话!叫什么呢!”我妈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跟云霄一样不机灵了!”
这估计是我中得最快乐的一枪,一点儿都不疼。
江行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亮晶晶的眼睛扫了我一眼,乖巧地说:“爸,妈,谢谢你们。”
我知道我爸妈这阵儿肯定比我们两个还要难受,我都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了,结果他们出乎我的意料,虽然这事儿算是过了,但我却被他们为人父母的妥协震撼了,都不知道怎么心疼他们才能弥补。
那天晚上我爸把我喝趴下了,他宽厚的手掌在我背上掴了好几下,“你俩好好的!”
江行舟把我扶进房间,门一关上我就把他搂住了,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几口气:“我想死你了。”
他也紧紧地抱着我,嘴上却不说好话:“你好臭啊喝这么多。”
“那你放开老子。”
“我不。”
我亲了亲他的耳朵,恨不得把心都放到他身上去,“我爱你。”
爱你的一颦一笑,爱你的一呼一吸,爱你这么爱我。
江行舟抓了一下我的背,我一钳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喂!”我被人踢了一脚,猛得回过神来,林随意拖着个箱子站我跟
前儿,两个白眼要翻不翻的。
“你怎么出来了?”我一半脑子还沉浸在不可描述里,还有些转不过弯儿。
“我不出来又原路飞回去啊?”林随意终于把白眼翻过去了,“看你在这儿俩眼发直的跟中邪了似的,你这状态不好,看来回去得我开车。”
最后一句全是彻底把我吓清醒了,我抢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一路小跑着在她前面,身体力行地展示我状态简直棒极了。
到了车上,林随意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我说你俩腻不腻吧,还办婚礼呢,我这一天到晚忙的还得飞来飞去。”说是这么说,她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我把仪表盘上的糖丢给她,“你一个学历史的能忙啥啊,整天灰头土脸地到处刨洞。”林随意延迟一年入学,学的是考古学,混成了一只土耗子。
林随意反驳道:“你也说了是到处了,耽误我发现世界遗迹。”
“你拉倒吧,”我懒得听她吹,把话题扯回正道上,“也不是婚礼,就几家人一起吃个饭,林叔是明天回吧?”
林随意点点头,“嗯,对了,”她转向我,一脸真诚地问道:“你说,你俩成事儿,我是伴娘还是伴郎啊?”
想的真多…我简直不想去看她那张脸,“随便,不过你要是拿捏不准就随俩份份子钱吧。”
“想的美。”她不屑地冷哼。
我拐了一个弯开上一条笔直的路,突然有点归心似箭,踩下油门才慢悠悠地说道:“朋友,份子钱来了有好酒,只来个人迎接你的只有猎枪啊”
林随意一时被我的不要脸噎得哑口无言,我正乐呵呵的,手机响了,我把它扔给林随意让她接,她一接起来就可怜兮兮地告状:“船儿…我苦哇…”
江行舟在电话那头笑得开心,“你们还有多久到家?”
“马上。”我脚下微微用力,车子在路上飞驰。
林随意挂了电话,难得的安静,我瞄她一眼,“咋了?”
“没有,”林随意笑笑,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喊:“回家啦——”
我手一抖,车身打了个摆子,后怕地决定以后都不会让这个坑货再靠近我的车了!
第35章 番外〈三〉
入伏了,窗外是用眼睛就能感受到热度的炙热光线,房间里却很冷,江行舟把空调打到十六度之后把遥控器藏起来了,我只好裹着被子在床上跟他一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地呆着。
“船儿,”我挪过去张开被子把他也包进来,蹭他被吹得冰凉的皮肤,“你不冷啊?”
他摇头,“热死我了,放开。”我只好又把手撒开,他跳下床在书架上拿了两个袋子又跑回来。
“这啥?看着有点儿眼熟。”我说。
江行舟把里面的东西抖出来,“allen走的时候不是一人给了一个么。”完了还老神在在地叹口气,“你这都什么记xi_ng啊?”
我无言以对,金毛走了之后我就忙着把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我记着他干嘛,浪费我脑容量。
“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