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啊。”江行舟低头扒拉了两下,袋子里的两叠照片铺了小半张床。
我捏起其中一张,弹了弹说:“哎呀这谁啊,含情脉脉地看着啥呀,哇,原来他在看帅哥!”
这张是那天看日出的时候照的,金毛在我们几步远的地方,把我和江行舟拍了下来,只是我看的是太阳,江行舟拧着个脖子在看我,清晨柔和的光线填满了整个画面,衬得他的眼睛和唇线弧度十分温柔。
江行舟接过照片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这个啥帅哥,当时可是一点`含情`的信号都没接收到啊,你说这个帅哥的原形是不是个屏蔽器啊?”
“……”我高估我自己的段位了,江行舟在正常情况下被噎住的可能xi_ng几乎为零。
可是我还能怎样?这种情况下唯不要脸才能搞赢他。
我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亲他,结果被他一巴掌堵住了,他皱着眉头盯住一张照片,“嗯?”
“咋了?”我退而求其次在他掌心啵儿了一下,他把照片举起来给我看,“不正常。”
照片上是林随意,刚被从滑索上解下来,正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抓拍出来的效果特别搞笑。
我没在意,随口说:“随意什么时候正常过…嗷!你打我干嘛!”
江行舟在我脑门儿上揉了揉,表情严肃,“不是随意,你看她挂在谁的胳膊上呢?”
我又扫了一眼,“陈眠姐啊。”
“还有呢?”
“还有啥?”
江行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开始跟我做看图理解,“咱们那个时候才认识陈眠姐多久?她给我的第一一印象其实挺冷淡的,但是很沉稳,你再看她这张照片上的表情,都急成什么样儿了。”
听他这么说我又仔细看了一遍,林随意膝盖还曲着,陈眠一手拦在她x_io_ng前让她挂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眉毛扬着,嘴唇微张,看起来确实是着急。
“而且我记得…陈眠姐当时是冲过去的吧,还撞了你一下。”江行舟托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说道,我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虽然他看起来一本正经,但是实在遮盖不住那一身的八卦之气。
“你想多了吧…”我把照片收起来,搂着他往床上一趟,“随意?可怕啊。”
江行舟举着手机划拉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陈眠姐把随意的每一个朋友圈都点赞了。”
“每一个?”闲的吧…
江行舟点头,“嗯,连帮院里刘奶奶的孙子投票的都点赞了。”
我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敬佩之意,闲王啊这是。
“这样,”江行舟一骨碌爬起来,“咱们测试一下,你发一条朋友圈,随便说点什么,我发一条跟随意有关的,只对陈眠姐一个人可见,看看她什么反应。”
我无奈地跟着坐起来,“船儿,”他捧着手机头也不抬,“嗯?”
“没什么?我对你绝对是真爱了,你八婆成这样儿我都觉得你可爱死了。”
我发了一条,“好热啊!!!!”一刷新,江行舟发的是“刚去随意家,楼梯间几步路就热得出汗了。”
过了十来分钟,江行舟说:“她点赞了!还评论说多喝淡盐水!你的呢?”
我刷了刷,疑惑道:“啥都没有。没道理啊,咱俩一块儿发的,因该是挨着的,不至于没看见吧。”
江行舟摇头晃脑,“怎么没道理?随意就是道理。”
也不知道他嘚瑟个啥。
我不死心地拿着手机刷新,柏念发消息过来说:“晚上烧烤去吧,陈眠请客!”
我回了个好,给江行舟看,他眼睛亮亮的,我感觉他在给我放电,手机一丢就把他压倒了。
到了晚上,我领着江户川船儿和披头散发的林随意出门,拖家带口,还得劳心费神地教训林随意,“你就不能吹个头化个妆?你这样跟刚从水里面拎出来的一样,跟出水
芙蓉根本不搭边儿啊,更像是出水女鬼。”
陈眠要是看见她这样估计得自戳双眼吧。
林随意没理我,拢了一把头发,问江行舟说:“他今天是吃错药还是没吃药啊?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我化了妆的效果简直是毁天灭地。”
我心说你就损吧,我标杆直的时候都知道素颜妆,你这样素颜朝天别再把你暗恋对象吓萎了。
到了地方,他们仨已经坐在棚子里了,梁寻和陈眠正在抽烟,走过去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陈眠是立刻把烟给掐了,尽管还有大半根儿,梁寻只是抬手招呼了一下,继续吞云吐雾。
江行舟朝我挑了挑眉毛,眼睛在说,看吧。
“眠眠姐,今天就让你破费啦。”林随意坐下开了罐雪碧,陈眠笑笑,“跟我客气什么,想吃什么自己去拿,我们已经点了,这儿的老板我熟,味道还不错。”林随意捧着饮料踢踢踏踏地去了,陈眠眼睛微眯跟着她的背影,一转头就碰上了我的目光,我把眼里夫唱夫随的八卦匆忙地收起来,鹦鹉学舌地卖乖,“陈眠姐,今天就让你破费啦。”
“嗯,没事儿。”
…区别待遇不要这么明显啊姐姐!
江行舟怼了我一下,我把耳朵凑过去,“陈眠姐今天应该是收拾过才出来的。”
我看不出来,但是我不会再质疑他了,我们船,火眼金睛。
柏念笑嘻嘻的,“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商量着什么时候也请你们吃呢。”江行舟眼睛都不眨地瞎说,梁寻把烟头掐了,表情淡淡的,“请什么,你们小孩儿跟着吃就行了。”
“你就比他们大几岁装什么深沉。”柏念往他嘴里塞一片口香糖,“陈眠今天估计捡钱了吧,也是突然说要请客,我晚饭都只吃了一半。”
陈眠往烧烤摊看了一眼,“挺久没聚了。”
柏念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前几天晚上不还一起喝酒…”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寻塞了一嘴烤馒头片,“吃吧,把晚饭吃完。”
“聊什么呢?”林随意回来了,“点了咱们常吃的,先吃吧。”
陈眠伸手扶住塑料椅子,等她坐实了才松手,“不着急,不够再加就行了。”
江行舟掐我的腿,我咬着牙凑过去对他说:“我信了…再掐就青了啊宝贝儿。”
一顿夜宵宾主尽欢,中途林随意头发干了粘在脖子上,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拿着肉,陈眠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皮筋给她扎了俩麻花辫,林随意一秒变村姑,陈眠扎完了挺满意,嘴唇翘翘的。
“走了啊,没事儿出来玩儿。”梁寻揽着捂着肚子的柏念,“我们先回了。”
陈眠插着兜,给我们拦了一辆出租,“回去了在群里说一声,早点休息。”我们钻进车里,林随意扒着窗户沿儿,“嗝!嘿嘿…眠眠姐拜拜。”
我和江行舟坐在后面,听见陈眠被晚风吹散了的轻笑,“随意再见。”
江行舟挨着我,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挠了挠,我一把握住不让它乱动,用了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