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计谋无效,审配索性施以阳谋。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主公此时已经薨了。」
「主公薨了,袁尚想当河北之主,唯一的阻碍就是大公子。
所以写了这么一封漏洞百出的信,就是明告诉大公子,他在骗你。
你如果识破骗局不去,那就正中审配和袁尚下怀。
主公相召而不去,是为不孝,视同叛逆。
他继承主公大位之后,就可名正言顺的讨伐大公子。
而河北之人,会因大公子忤逆而支持袁尚。」
听了郭图的解释,袁谭咬牙切齿,说道:
「袁尚和审配…真奸贼也!
为何如此阴狠毒辣?
既然不得不去,那我们就回一趟邺城何妨?
我要当面戳穿他的真面目!」
「呵呵,主公已经薨了,大公子回邺城何用?」
郭图冷笑道:
「袁尚和审配巴不得大公子立刻回邺城。
他们顺势将大公子软禁,谋夺兵权和青州。
大公子被袁尚扣在邺城,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任凭他们施为了。」
袁谭闻言彻底懵了。
这玩意…怎么还两头堵呢?
「公则先生…
那回邺城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究竟该如何是好啊?」
「大公子莫急,这不是有我在吗?」
郭图自信笑道:
「吾既然能看穿审配诡计,就能破解。
回邺城,自然是要回的。
主公相召不回,会落人口实。
不过怎么回,就有讲究了。
我们知晓主公已薨,那就可以占据大义,斥责袁尚不孝!」
郭图大袖一挥,说道:
「大公子可以拿出主公府令。
说主公早就有遗命,将大将军、冀州牧之位传给公子。
而袁尚秘不发丧,是为不孝,当举兵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