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婵对张宁一拱手,说道:
「吾得张宁女郎收留,往日种种,吾铭记在心。
这般恩情,吾定会回报。
然袁公乃当世明主,是唯一值得吾吕婵投效之人。
吾愿辅佐袁公,至死无悔。
不论何人何事,都不能改吾志。
今日主公派我出战,我自要为主公横扫群雄,扬河北威风。」
黑山大将王当闻言不屑道:
「说得倒是好听,其实不过是一丧家之犬。
投到我黑山军苟延残喘,为求富贵,又另投他人。」
听王当此言,吕婵还未说什么,他的同伴高循先怒了。
在袁绍身边担任护卫的高循上前一步,指着王当道:
「你侮辱吕婵!
我!
要跟你战!」
王当瞥了高循一眼,不屑道: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东西?
你是这女人的家奴?
跟我战,你配吗?」
吕婵冷眼看着王当道:
「高循乃吾生死兄弟,你最好放尊重些。
否则莫怪我戟下不留情!」
「哈哈哈...戟下不留情?
可笑死我了!」
王当自恃勇武,根本没把吕婵放在眼中。
在王当看来,女人就是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为男人生儿育女。
至于战场厮杀...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吕婵生得如此貌美,拿个画戟也不过是花瓶罢了。
袁绍把她带在身边,估计只是为了暖床之用。
「你们不是兄弟吗?
行,你们两个一起上!
我王当把你们都解决了!
也让袁公看看,我黑山猛将与弱将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高循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袁绍询问道:
「主公,我想战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