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为其诊治过后,发现他这是先天元阳过旺,数倍于常人。
如此雄厚的阳气,能让他拥有常人难以比拟的神力,却也成了祸事。
阳火无物不焚,焚烧脏腑经脉。」
「我想施以猛药救治,却又不敢。
只能用稳妥之法,以昂贵药材为其续命。
好不容易用药吊住了黄叙性命,可惜不能治本。
每月消耗的名贵药材,不可胜数。
哪怕黄忠是中郎将,也承受不起。」
「按我推算,黄叙应该撑不了几个月了。
再拖下去,吾亦无能为力。
可现在元化来了,那就有治愈他的希望了。
你我联手,医好黄叙不难。
还求元化助我一臂之力。」
「哈哈哈哈...
我就知晓会是如此!」
华佗笑出声来,对张仲景道:
「仲景,你可知我来寻你何事?
就是为了这个黄叙!」
「我主袁公知晓黄忠乃当世豪杰,想要请黄忠出山为他效力。
他得知黄忠之子黄叙身患恶疾,就派我来给他治病。
这也是我为何能来荆州的原因。
我怎会不帮你呢?
我来寻你,也是为了让你帮我啊。
而医者父母心,我亦知晓,仲景放不下黄叙!」
「妙啊,妙哉!
此事当饮!
吾等以茶代酒,饮上一盏!」
华佗举起茶盏,邀张机共饮。
张机更加惊讶,跟着举起茶盏道:
「袁公远在河北,如何能知晓黄忠、黄叙父子之事?」
华佗道:
「吾亦不知,只能说主公确实为气运所钟。」
张机点点头,说道:
「听元化所言,吾都不得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