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太史慈中计了!」
「活捉太史慈!」
太史慈猛然回身,只见身后尽是荆州军卒。
他心下大怒,怒喝道:
「荆州鼠辈!
竟敢行此卑鄙之策!」
「哎呦呵,你说谁卑鄙呢?」
童飞挺枪纵马,上前道:
「太史慈,之前刘磐将军去劫汝粮草,汝率兵围杀,就是神机妙算。
怎么换成你来劫粮,我们布下埋伏,就成了鼠辈呢?
要说鼠辈,也是你们江东之人更贴切吧?
敢做不敢当,只会无能狂怒。」
「对了,战之前,我得跟你报上名号。
好让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想当年在神亭岭,你坑了我行之兄一次。
你还记得吧?
今日一战,你欠行之兄的,我要为行之兄讨回来!」
太史慈闻言愕然:
「行之,什么行之?」
「你连行之兄是谁都不知吗?」
童飞更加奇怪,说道:
「韩俨,韩行之!」
太史慈完全不识此人,摇头道:
「我在神亭岭,只与孙郎战上一场。
吾主孙郎,真当世英雄豪杰也!
至于你说的韩俨,我却不识。」
「好好好!
不认识是吧!」
童飞气得咬牙切齿,行之兄为太史慈付出那么多,太史慈竟然不知道他是谁。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认识认识!
驾!」
童飞挺枪纵马,直取太史慈。
太史慈完全不惧,对方一年轻小将,能有什么本事?
他看出童飞乃是敌军主将,这样正好,正中太史慈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