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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吾王!” 波第诺斯同样慷概激昂的回应道。
这两人的对话声调,完全像是一台舞台剧。
亚其勒斯站在那里,轻蔑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白痴,不过二人的情绪没有丝毫的影响,大殿中一应一答,洪亮的声音让亚其勒斯微皱了眉头。
对话停止以后,这殿中还有着回音。
托勒密说了半天,确切说是吼了半天,声音都有些沙哑,他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一会,等晚宴的时候在来叫我。”
方才还精神百倍的托勒密,说完这话,立马换上了一幅疲惫的面容。
“遵命,吾王。”波第诺斯和亚其勒斯一同退下,然后,这世界又安静下来……
看着消失的两个背影,托勒密眨了眨眼睛,他盘腿坐在凉席上,哪还有半分的睡意,顺手拿来坐在屁股地下的毯子,然后蒙在了头上,弯腰,把头抵在了凉席上面。
这里的情况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现在托勒密的手中有了庞培的头颅,按理说这个应该是讨好凯撒的大礼,可是,真的是份大礼?
托勒密笑了,他是胆小懦弱,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大脑。
虽然开始他是觉的天上掉下来了大馅饼,但召见了亚其勒斯后,他就改变了想法,一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将领,会白白的送这样一份大礼给自己么?
别忘了天下可是没有免费的午餐,托勒密到底是穿越而来的,权力游戏什么也不是没有看过,仔细一想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虽然庞培是凯撒政治上的劲敌,但也是他独生女茱莉亚的丈夫,更曾是罗马的执政官,身为罗马人且已是罗马实际掌权者的凯撒无法容忍本国的要人为异国人擅自杀害,所以这般的行为不但不会讨好凯撒,反而会激怒他。
蒙在毯子里面的托勒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感叹道,原主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拍拍屁股就走了,然后悲催的自己来了……哭死
这个事情在自己搞定凯撒之前,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就真的没有然后了。
这也是托勒密今天晚上为什么要举办晚宴的原因,现在在亚其勒斯心中,自己肯定还是那个脑残原主托勒密,从他轻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法老放在眼里。
可是亚其勒斯却不知道,即便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还是换了芯的兔子,他对托勒密的不防备成了他最大的优势。
mo索着记忆,托勒密偷偷的去找到一个人,席铎特斯,托勒密十三的哲学老师,启蒙老师,亚其勒斯的死对头。
相对于亚其勒斯,这人对托勒密还算是忠诚,起码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都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话果然不假。
在宴会之前,托勒密私自召见了席铎特斯。
“庞培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托勒密开门见山的说道,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是的,吾王。”席铎特斯有些疑惑的点点头,他不知道托勒密忽然找自己说这话的原因是什么。
“可是这个指令不是我下的。”
“亚其勒斯好大的胆子!”席铎特斯立马说道,虽然表情严肃,但托勒密十三还是能看出来,他有些幸灾乐祸。
托勒密叹了一口气,眨了眨自己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我亲爱的席铎特斯老师,你说应该怎么办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往前迈了一步。
十五岁的托勒密身材娇小,席铎特斯比他高了足足有半个头。
这个视线正好能够看到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似是被托勒密蛊惑,席铎特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单膝跪地,握住托勒密的一只手,“愿意为吾王效命
。”
6|chapter 06
一个吻落在了托勒密手上,那浓郁的胡须擦过手背,席铎特斯样子沉迷,用脸反复摩擦着托勒密十三的手,看这个样子没有松开的意思。
托勒密翻了个白眼,看到席铎特斯这幅模样,他不知道应该是应该高兴还是愤怒,虽然作为一个男人,没有女人那么的矫情,被亲一下,看一下的也无所谓。
但仅仅是一下,若是长时间的这样,就可是赤果果的耍流氓了。
不过看到亚其勒斯和席铎特斯对自己这般的反应,到给了托勒密一点自信,看来这个时代男风也是开放的很,那自己勾引凯撒的难度能不能减小一点?
被胡子蹭的难受,托勒密十三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地下单膝跪地的他的亲爱的席铎特斯“老师”,又往前跨了一步。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席铎特斯由原来单膝跪地的姿势变身了双膝下跪,竟然行起了跪拜的大礼。
“我亲爱的托勒密十三国王,席铎特斯听从您所有的命令,将亚其勒斯那个魔鬼铲除。”席铎特斯微微抬起头,一脸真诚的对托勒密说道,当然,若不是那咽口水的声音,托勒密还真信了他对自己的这份突如其来的忠诚……
托勒密抽了抽嘴角,跪拜的姿势,微扬的脑袋,这个角度真是刚刚的好。
作为一个男人,被这么看着,任谁都会不爽,这席铎特斯一下子就进入了托勒密十三的黑名单。
若是说亚其勒斯是光明正大的看,那席铎特斯就是个猥琐型的,果然不管到了哪个时代,叫兽们的属xi_ng都是不变的。
被人偷窥的感觉让托勒密十三有些尴尬,他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席铎特斯竟然匍匐向前挪了挪。
他这是要将这偷窥进行到底呀!
托勒密十三是彻底的无语了,但眼下还要用到席铎特斯,他只能忍了,他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就看吧,等日后在算账。
“席铎特斯,今晚我要在宫殿中举行宴会,你趁着这个机会,派人把庞培的头>颅偷来。”
托勒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反正庞培来到埃及的时候,还是活着的,若这个头颅没有出现,谁也不能证明他是死了,顶多算个失踪人口,等着自己和凯撒勾搭上了以后,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亚其勒斯身上就好,要报仇去找他去,反正不干自己的事,托勒密十三心里这样盘算着。
“去偷庞培的头颅?”席铎特斯用疑问的口气问道,刚才那份忠诚的语气已经不在,虽然他和亚其勒斯是死对头,但是那人手里掌握着整个托勒密王国的兵权,这人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亚其勒斯在拿着庞培的头颅威胁着我!”托勒密十三拔高了语调,然后缓缓的抬起了腿,把脚放在了席铎特斯的肩膀上面,果不其然,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到吸气的声音。
“作为阿蒙之子,不能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席铎特斯你说是不是?”托勒密十三用脚在席铎特斯的肩部来回的摩挲,甚至用脚尖挑着他的下巴。
“是的,我伟大的阿蒙之子!”席铎特斯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他用双手抚mo着托勒密的脚尖,然后顺着这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