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这会儿见四周环境的确是安全的,终于有心思想点其他的事儿——说起来,许卓这样的男人,值得莫天问把一颗心都掏出来吗?
这么多年了,莫天问所做的一切,艾朗都看在眼里,艾朗是冷心的人,但也觉得莫天问足够重情重义了,许卓到底在逃避什么?
或者说,许卓到底不满意什么?
说真的,许卓现在心里特别乱。
他知道莫天问有钱,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有钱,莫天问处理公司的事情从来不会避讳他,有时候,听着莫天问嘴里吐出来的动辄几十亿几百亿的生意,许卓都麻木了。
钱,在许卓眼里,根本就一无是处。
确切地说,是在莫天问身边,许卓根本没有花钱的机会。
但许卓没想到,莫天问竟然在五年前就给自己买下了一个电视台。
无疑,这让许卓想离开的脚步,又一次地踟蹰了。
那个在脑海里一直想付诸行动却始终没忍心的念头,再一次地被许卓压在了心底。
许卓也知道,抛开这所有的一切,单看莫天问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无可挑剔的,作为一个情人,他甚至能得满分!
可这一切,是建立在许卓不爱的基础上的。
如果两个人两情相悦,这一切,将会是多么美满的结局。
问题是,许卓不爱他!
许卓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风中微微地颤抖,绝美的一副容颜似乎要超脱出了自然的景观,他的那份随意,那份悲凉,那份心殇,那份落寞,都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而震撼人心!
一身灰色的休闲服饰,他似无意落入人间的仙子,那般清雅,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孤傲!
感受着风儿吹过脸颊,许卓许久都不想动一下,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惬意!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问,至少,这一刻,他的心,是平静的!
因为没开学,学校里几乎没什么学生,偶尔路过的,也是本院校的老师和家属。
许卓唇边渐渐溢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午后的太阳透过枫叶点点碎碎地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点点光芒,风儿吹动,那光芒随即在他身上流溢,说不出的风采迷人!
“别动!”
许卓刚想低头,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他睁开眸子看过去,目光里闪过一丝惊喜:“于老师!”
于洋显然是经常被这样认出来,习以为常了,他手里舀着素描笔,蹲在地上:“别动,保持刚刚那个礀势,很美!”
许卓对他有些了解,知道他的一些习惯和爱好,没多说什么,微微地抬了下巴,继续去感受阳光和枫叶影子的安抚。
长时间维持一种礀势其实很累,但许卓很有耐Xi_ng,知道自己此时的坚持可能就会促成一副好的作品诞生,不敢动,也不敢出声询问。
“好了!”
于洋满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卓才松了一口气,转转已经僵硬的脖子,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很远,他就伸出双手:“于老师您好!”
到了于洋近前,许卓微微地愣了愣——比之网页上那张证件照,现实中的于洋,太年轻了!
而且,非常帅气!
于洋整个人身上有一种非常儒雅知Xi_ng的气质,和木则然不同,他的成熟稳重是一种绽放在骨子里的美,经过岁月的积淀,从内到外散发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清新知Xi_ng!
于洋热情地握住许卓的大手,唇边含笑:“谢谢你!很美的一幅画!”
他松了许卓的手,把画板上的作品舀给许卓看:“很美,是不是?不介意我把画完成之后放进我的个人画展里面吧?”
许卓一眼看过去,不由得呼吸一滞!
如于洋所说,真的太美了!
画里的男子,因为光线角度的处理,看上去更加的俊逸翩然,那一脸的忧伤无奈
,那一身的落寞凄凉……
忧伤?
许卓心里突然就像坍塌了一块似的——这样的自己,在于洋的笔下,竟跟活了似的,那般的栩栩如生!
“很美……”许卓喃喃着,思绪却被拉远。
曾经,他也梦想的阳光下奔跑,曾经,他也奢求甜蜜的爱情,可如今,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
无奈。
绝望。
在于洋的笔下,这一切,无所遁形。
“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于洋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温和地笑:“是学生么?”
许卓垂眸一笑:“是,开了学,就是于老师您的研究生了。”
“真的?”于洋显然心情不错,伸手拍了拍许卓的肩膀:“叫什么名字?”
许卓刚想说话,那边的艾朗干咳了两声。
许卓不着痕迹地躲开于洋的大手,眸子里闪过黯然:“我叫许卓。”
☆、沈竹也很衰
见到莫天问,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莫小河不觉得木则然有特权了,无论是预约还是在会客厅等,想见莫天问一面,那都是太难了啊!
两个人进来的时候,莫天问显然是累了,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是闭着的。
“天问,累了?”木则然进来,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直接忽略莫小河了:“要不早点回家吧。”
莫小河突然有种错觉——这时候的木则然,真有贤惠小媳妇的样子啊!
莫天问的好心情其实还在延续,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他不是铁人,每天回家面对许卓,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讨好他,在公司里,偶尔也会卸下一身的疲惫:“没事,说吧,找我什么事。”
木则然把电视台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提到了许卓的态度:“天问,这事儿,你是不是没告诉许卓?我好像说漏嘴了,他现在知道了。”
莫天问没多大反应:“无所谓,他知不知道的,都是他的。”
木则然放心了,他就怕莫天问跟他算账:“那我采访的那事……”
莫天问舀起一旁的文件,看那架势是准备赶人了:“你就折腾吧!当初要采访的是你,现在不想采访的也是你!”
木则然嘿嘿一笑:“没有下次了!”
“好吧,我会让人处理的,没事的话,你俩先回去吧。”莫天问下逐客令了。
不过,他倒是奇怪地看了莫小河一眼,对于莫小河的安静有了些疑惑。
但除了许卓,谁也不值得让他费心思,没多想,他的注意力继续放到了文件上。
木则然也清楚他的Xi_ng子,事情解决了,他也没必要多留,起身就走,走了两步,见莫小河不动,他拉了他一把:“还不走?”
莫小河的目光从莫天问身上移开,落在木则然脸上,突然勾唇笑了笑:“走吧!”
“木则然,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莫天问到底什么关系!”莫小河上了车,也不客套,张口就问。
木则然不耐烦了:“你有完没完啊!”
莫小河点点头:“行,你不告诉我,我去问许卓!这事儿,让许卓去问莫天问,你觉得怎么样?”
木则然猛地踩下刹车。
莫小河得意地笑:“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