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朗一点反应没有,在他看来,这两个人说什么做什么完全和他没有关系,只要别涉及到许卓的人身安全,他不会有丁点的额外反应。
莫小河索Xi_ng把腿放在木则然腿上,大喇喇的开口:“大作家,初恋说完了,再来点风流韵事呗!”
其实莫小河根本就不信刚刚木则然说的,什么初二时的小同桌,长发,大眼,柳腰,翘tun——靠!要真有那么完美的小初恋,他为毛转Xi_ng喜欢了男人?
莫小河不信木则然的话,木则然也没把莫小河的话当真。
莫小河说,他的初恋,在小学五年级,有一次上课的时候突然肚子痛,上厕所,结果走错了,看见低年级一个女老师正撩开裙子,就这样,他就爱上人家了。
其实两个人都没说谎,只是,把事情稍微地做了一下修饰。比如,木则然的小同桌,其实是短发,还是平头,根本就是男生。莫小河暗恋的老师,当时脱的是裤子,露出来的是雄壮的男Xi_ng象征。
说白了,这俩厮,那Xi_ng取向根本就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风流韵事?”木则然微微地闭了眸子,也不计较莫小河的霸道不讲理,还帮着他把腿放平了,让他舒服点:“哪里有什么风流韵事,都是伤心往事。”
没想到,莫小河也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唉,是啊,都是伤心往事。你说,我们这般的绝世好男人,找个人爱,真就这么难吗?”
都没人说话了,司机师傅突然开口了:“哥几个都是英俊帅气,气势不凡的,想找个姑娘爱,那还不简单,肯定是眼光高了呗!”
莫小河呵呵干笑两声:“也不能说眼光高,只是,一直没遇到对眼的那一个。”
木则然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司机师傅又开口了:“哥几个一看就是非富则贵的,这事儿肯定用不着担心,就您这条件,那姑娘们还不得上赶着往身边凑?也就我们这样的,没人要没人爱的,唉……”
木则然睁开眸子和莫小河对视了一眼,无声地笑了。
那师傅又道:“这世道的小姑娘,都喜欢高富帅,这三条,你们占全了,还说没人爱,让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活啊!”
莫小河Mo着下巴:“都说司机师傅们能说会道的,今天果然见识到了,敢情我们之前遇到那个,就是个异数。”
“嘿嘿,”司机师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就是无聊打发时间,不然天天没个人说话,可真是能把人闷死!”
“这倒是。”莫小河连连点头,突然就对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来了点兴趣——那人就不怕闷死?
到了别墅区,莫小河又甩了一张毛爷爷过去:“师傅,谢了啊。”
师傅把找零的钱递过去:“别客气,咱就是干这个的!”
莫小河摆摆手:“师傅收着吧,陪我们聊天,挺乐呵的。”
师傅道了一声谢,也没客气,开车走了。
莫小河哥俩好地搭上木则然的肩膀:“大作家,你那伤心往事,也说来听听呗。”
木则然褪下他的手,开始往里走:“算了,有些事,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莫小河拍拍手,挑眉笑了笑:“也对,有些事,的确见不了天日!”
三人进了门,却发现别墅里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没有。
突然,楼上传来咚一声巨响,三人皆愣了愣。
艾朗已经飞奔上楼。
莫小河看着他的速度,半天没合上嘴:“这么快?靠!他怎么不去跑刘翔那个什么跨栏——对了,青天白日的,我哥不会又在干那档子事吧?”
沈竹中午的时候回家了一趟,打开门,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房间里还是很温暖的,可是,那种空荡荡的寂寞,还是瞬间揪住了沈竹的心。
他知道,那个和他同居了两个月的男人,走了。
刚刚,沈竹
收到了他的短信,说他会回来收拾东西,当时沈竹正在路上,车上还有客人,不可能那么及时赶回来。
他回来了,那人已经不见了。
沈竹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悲哀袭击了周身的每一个细胞——第三次了,他被别人抛弃,已经第三次了。
每一个爱人,他都尽心地去照顾他们,去爱他们,付出自己的一片真心,最后得到的,却是他们的无情的抛弃。
沈竹靠着门站着,闭上眼,任心底的悲伤蔓延成河。
艾朗跑到楼上:“老大?”
房间里传来莫天问的怒吼:“滚!”
☆、怒了
艾朗愣了愣,记忆里,莫天问已经很久没有在许卓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了!自从许卓不再反抗,莫天问一直都在爱他,宠他,依着他,别说吼了,平日里大声说话都舍不得,今日是怎么了?
主子的事儿,艾朗肯定不会过问,只要两个人没有什么危险,他也就放心了。
他下楼,吩咐两个男人:“回房间吧,老大心情不好。”
这算是善意的提醒了,艾朗可是见识过莫天问的怒意的,这两个人怎么说也是老大请回来的,他也就有义务照顾他们的安全。
莫小河抱着肩桀桀地笑:“怎么了?打起来了?”
他真是好奇得很,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就翻脸了?刚刚在饭店,莫天问那宠溺,可真是让人肉麻翻了的——给许卓剥虾,喂他吃,给他擦拭唇边的油渍,真是怎么腻歪怎么来,一点也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莫小河这会儿有点看好戏的态度,其实就是对莫天问和许卓的相处模式好奇得很。
可惜艾朗不会给他窥探主人秘密的机会,直接提溜着他上楼:“在房间最好别出来!”
莫小河嗷嗷叫:“你放开我!你怎么不管木则然!”
木则然在楼下做无辜状:“我马上要出去,今天晚上可能不会回来。小河,你还是安分点,天问发脾气的时候,你最好躲起来。”
莫小河根本逃不开艾朗的钳制,他脑袋很聪明,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知道事情的严重Xi_ng了,连忙喊:“我也走!我也走!我去找朋友!我今天晚上也不回来了!”
艾朗这才松了手,把他往楼梯下面那么一丢:“要走赶快!”
莫小河险险地抱住楼梯扶手才站住,抹了一把汗:“你个死面瘫!摔死我了你赔得起吗!”
木则然已经一马当先地往门外走了。
楼上又传来咚的一声响,这下莫小河也不敢磨叽了,撒腿就朝着木则然追过去了!
艾朗朝楼上看了一眼,摇头,叹了一口气。
房间里,许卓还在床上趴着,莫天问站在床边,背对着他,铁拳犹还钉在衣柜上,木质衣柜上面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纹!
“我真的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莫天问的声音粗犷低哑,带着让人心疼的低沉:“让我去找别的男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
许卓有点怕,他没想到他一句话会惹来莫天问这么大的怒意。
两个人刚刚的聊天,其实还算挺顺利的。
直到许卓说,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莫天问碰他。
莫天问当时就拥着他的,炙热也毫不羞涩地抵着许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