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态的程度。

“轰隆隆”,就在阿尔瓦为了放松马特的警惕而强忍着被人碰触的恶心的时候,一道惊雷在外面响起,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阿尔瓦伸向桌子下面的那块准备好了的石块的手猛得顿住。再之后“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一道紧似一道的闪电透过伊夫堡的小窗将马特的脸映得惨白。

“哦,上帝啊!”马特小声说,在x_io_ng前画了一个十字,“愿您宽恕所有有罪的灵魂。”他的祈祷在这样的惊雷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地肃穆。

阿尔瓦没有看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也很不好,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可惜,用不上了,这么大的雨,马特是没有理由去到伊夫堡的外面的。

不过没等阿尔瓦转换过来心思,他们就听见房间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喧哗,马特紧张地站了起来,他不能让人发现他“坏了规矩”,“外面也许出了什么事,恐怕还会需要些人手,我先走了。”他急急忙忙地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阿尔瓦的房间。

阿尔瓦的手在桌子下紧紧地捏成一个拳头,“不能放弃,不能放弃,静心,静心…”他喃喃对自己说,他刚刚失去了一个这十年来最好的一个机会,可是他不得不放弃,好在马特已经原因走进他的房间了,这总是一个好的预兆。

他的心里拼命地对自己说,以克制那种从心底里泛上来无力和沮丧。

一场酣畅淋漓地大雨抽打着这座沉默的国家监|狱,伊夫堡坚固的外墙在风雨中沉默地静立着,四周的海浪咆哮着狠狠砸在陡峭的岩石上。伊夫堡已经不年轻了,这座建于16世纪的老家伙终于还是露出了它的老态,再又一个惊雷过去,伊夫堡的某段外墙,摇摇晃晃地…塌了。

这可惊动了从监狱官到下级狱卒的所有人,监狱官整夜都没有合眼,指挥着狱卒们和卫兵们抢修坍塌的地方,而下级狱卒们更是被分为了两班,一班负责抢修,另一班负责巡查,地牢里在十年没有除了阿尔瓦之外的狱卒来巡班的记录终于被打破了,在哪里都是乱糟糟的时候,现在的监狱官明显有足够的脑子悄悄吩咐了心腹将阿尔瓦限制在了他的房间里。

就这样一夜过去,等到第二天伊夫堡外的天空终于放晴了的时候,疲惫的狱卒和卫兵们才开始陆续去休息,在确认了坍塌的那段并不印象伊夫堡现在的坚固的时候监狱官也打了个哈欠回去补眠了。

等到阿尔瓦能够自由地离开他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狱卒和卫兵们通过轮休再次回复了正常的生活,而阿尔瓦也在得到了自由的第一时间拿着篮子去了地牢——他还从未跟爱德蒙分开过这么久,以至于在得到了自由的第一时间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去见爱德蒙,离开了那个被囚|禁的囚犯,阿尔瓦的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暴雨,爱德蒙和法里亚神父的工程不得不暂停,尤其是他们的地道已经足够靠近伊夫堡的外面了,在那个雨夜里他们甚至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就在他们的附近。

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用神父的话说,反正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不差这么几天,他们没有必要冒这样被发现的风险。

事情的发展也证明了他们的决定是极其明智的,这几年巡班不断的陌生的狱卒印证了他们的判断,只是爱德蒙心里面还有另一层担心,阿尔瓦不知道怎么样了。

事实上,在阿尔瓦没有出现在地牢的时候爱德蒙就确定了他之前模模糊糊的判断——阿尔瓦也是被某个人囚|禁了。确定了这个事实甚至让爱德蒙感到高兴,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同样被监|禁的身份带给了他一种同类的感觉,而他对阿尔瓦的理解和这么多年相处出来的默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甚至除了阿尔瓦并没对他坦白整件事情这一点让爱德蒙还有些介怀之外,其他的他通通不去在乎了,不过想到自己的隐瞒,爱

德蒙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他在心里面做了一个决定,等他成功地逃出去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带阿尔瓦一起出去。要知道,在这之前,爱德蒙始终在自己和阿尔瓦之间画了一条清晰的线,线里线外他是狱卒,他是囚犯。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阿尔瓦也是一个囚犯,不过是囚|禁的方式不同罢了,而囚犯跟囚犯之间是不需要那根线的。

因为这种种理由,爱德蒙在两天之后再见到阿尔瓦的时候表现除了不一般的热络,阿尔瓦也没在意,事实上两天不见他的表现并不比爱德蒙好多少,他甚至怀念爱德蒙的碰触,那让他觉得安心,似乎也能覆盖住几天前被马特碰触的厌恶。

在这样的气氛下,两人交谈得极为舒心,爱德蒙在阿尔瓦离开的时候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神父好好谈谈阿尔瓦的事情,他期待得到神父的理解和认同。虽然爱德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形同父亲的神父认同他和阿尔瓦的关系对他至关重要,他只是想要这样去做。

于是,等到了晚上,爱德蒙向神父坦白了一切,包括他跟阿尔瓦的交往、他们之间的怀疑和信任,还有他对于阿尔瓦的猜测。说完了之后,爱德蒙忐忑地看着法里亚神父,似乎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法里亚神父叹了一口气,爱德蒙一定不知道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而他的手,从一开始就死命地绞在了一起,他的学生、他在监|禁生活中的儿子,此时不像是在向他征询一段友谊的允许,倒像是已成为事实的被吐露的私情。

“爱德蒙,我并不反对你们的交往。”法里亚神父最后这样说,爱德蒙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但是长期的监|禁和只有两个人的交流生活显然已经让他和那个狱卒的关系走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法里亚神父当然不会去阻止,但是向每一位真正的父亲那样,他希望爱德蒙在离开了伊夫堡之后会拥有一份正常人的生活。

跟阿尔瓦在一起,显然不是这样的生活,别提那个有能力将阿尔瓦限制在伊夫堡的人了。既做过红衣主教的秘书,又亲身参与过政治的神父已经嗅到了危险的信号,阿尔瓦,绝对是他们救不得的。

不过神父并不打算这样实话实说,在他看来,他们的地道马上就要挖掘好了,到时候爱德蒙是一定会跟着自己逃出去的,而只要他们逃出去了,阿尔瓦也许会慢慢变成爱德蒙记忆中的一个模糊的影子,到那时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所以法里亚神父郑重地表明了自己的接受,爱德蒙喜上眉梢,似乎他的导师的承认让他获得了非同一般的满足。

心中了却了一桩大事的爱德蒙和法里亚神父小声说笑着进了地道,可是等他们到了地道的尽头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昨天的暴雨带来的坍塌将他们的地道堵了个严实。

“神父…”爱德蒙好容易稳住了心神,他艰难地张口,“没事的,我们可以绕开它,神…”他转身,惊讶地发现法里亚神父的手开始颤抖,他的牙齿咯咯作响,爱德蒙猛然意识到,神父的病…在最不适宜的时间…复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天的更新奉上,于是麦子没有捉虫的说,先发上来,回家捉虫

☆、法里亚神父之死

“哦,我的孩子,”法里亚神父的脸色发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吧?我不需要再跟你解释什么了。”

爱德蒙几乎失去理智了,“哦,神父,神父,我去找人,我去喊医生!”他不由分说将神父一把扛到肩膀上,在狭窄的地道里钻来钻去,终于回到了神父的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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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番外 第2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