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哦,阿尔瓦,我们的红衣主教简直是太聪明了!”爱德蒙急匆匆地扫完了不少的羊皮纸,“法里亚神父曾经说过的,那宝藏就藏在第二个洞穴的最深处。哦,我是真的以为刚刚那些黄金就是真的宝藏了,可是我们的红衣主教显然更加聪明,跟这些古董比起来,那些黄金的价值显然就”他发现阿尔瓦并没有像往常一下给他想要的反应,于是他听了下来,询问地看着对方。

跟爱德蒙一样,阿尔瓦也在最后一个箱子里翻找。很前面所有的箱子都不同,最后的这个箱子除了一大堆羊皮纸之外,还有无数大大小小不同的小袋子,mo上去能感觉到那绝对是密闭的,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阿尔瓦也拿不准。

除了这些,里面还有一大卷软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倒像是上好的丝绸。

本来阿尔瓦是不打算碰的,毕竟足足两百年过去了,谁知道那会不会一碰就坏了呢,可是等他一个不小心mo到的时候他就愣住了,mo起来软中带硬,阿尔瓦一时也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料子。

不过这到让他安了心,明显那是不会有问题的,于是阿尔瓦也就好奇地拿了出来,只是当他展开的时候他马上就后悔了——上面是足足十几个姿势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当然他们也有共同点,那就是都光·l_uo·着·身·体。

阿尔瓦正尴尬着,爱德蒙的视线看过来了,只是一眼,水手就笑了,“哦,阿尔瓦,那上面画的是东方人吧?让我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原来他并没有看到具体的姿势,他只是看到了那些人的头发。

阿尔瓦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尤其是从他拿到这些图之前他就开始觉得隐隐有些热,“哦,希望您还喜欢。”他有些烦躁地说,直接把东西扔了过去。

爱德蒙多少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起刚刚阿尔瓦跌下来之前也还在跟自己闹别扭也就放下来,将注意力转移到手里的东西上,爱德蒙几乎是瞬间就僵硬了,在油灯的光芒的跳跃下,男女之间白暂的皮肤反sh_e出温润的光。

“咳咳”,爱德蒙掩饰xi_ng地咳了两声,不自觉地想起刚刚听到的呻·吟·声,“这里倒是比上面热些。”他想要说些什么别的,只是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是觉得有些热。

“嗯,大概是因为地方小吧。”阿尔瓦也觉得头更晕了,tian了tian自己的嘴唇,他暗自提醒自己下次不能莽撞,一边努力对抗着眩晕。

爱德蒙打算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再去看看那堆羊皮纸,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放上去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了,恍恍惚惚地,上面的赤·l_uo·着的女人的身·体似乎变成了阿尔瓦的脸。

“上帝啊!”爱德蒙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就是因为这点念头,他刚刚才刻意跟阿尔瓦拉开距离的,不久前的那场他们听到的你来我往,让爱德蒙带入了阿尔瓦的脸。

还没等他把心情调整过来,一声真真正正地属于阿尔瓦的克制不住的呻·吟·声就在他的耳边响起了,爱德蒙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了阿尔瓦的方向,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阿尔瓦阿尔”爱德蒙卡住了,不甚明亮的的灯光下,阿尔瓦的上衣已经拉开了一小半,隐隐约约露·出·晶·莹·的上·半·身,尤其是他脖子上的血管,并不像是一般人的红,反而有些发暗。爱德蒙突然不适时宜地想到法里亚神父曾经说过,欧洲那些老牌贵族们的所谓“纯血统”们的血管颜色都多少有些发暗。

“爱德蒙,热。”熟悉而沙哑的声音,不自觉撒娇的语调,阿尔瓦不会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就像是炸弹一样几乎将对方仅存地理智炸的一点也不剩。

“有什么错了,错了”爱德蒙反反复复地重复,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原因无他

,阿尔瓦在久没有得到帮助的情况下居然哭了。

他不仅哭了,还一边哭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艰难地往下拉,不过好像他的手上有些软,试了几次都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反而歪歪斜斜的半·遮·半·掩。

“爱德蒙,热。”阿尔瓦带着哭腔的声音,“您说过您不离开我的。”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向着爱德蒙的方向伸出了手,借助自己能在黑暗中视物的眼睛,爱德蒙甚至看清了阿尔瓦上衣遮掩下x_io_ng前的一点红色。

当阿尔瓦的手碰到爱德蒙的手的一瞬间,爱德蒙听到了自己的理智完全崩塌的声音,“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他一边这样对自己说,一边丝毫不带犹豫地将人一把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低头,直接含住了那张他碰触过两次的唇,长驱直入。

那是一个真正的法·式·热·吻,等爱德蒙醒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将阿尔瓦的上衣完全剥·下·来·了,而他的唇正在对方白暂而脆弱的脖子上啃·咬·,阿尔瓦发出猫一样脆·弱·而甜·腻·的喘·息,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爱德蒙是觉出来有什么不对的了,可是感觉到怀里人的顺从,他又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了心头,似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禁|锢,囚|禁,监|牢,将这个人锁在自己身边,横竖是他向撞上来的不是么!十几年的监·禁生涯,爱德蒙不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水手,他是一匹狼,一匹想要就会去自己抢回来的孤狼!

随着他急切的动作,阿尔瓦的呻·吟·声·音·更大了,他的脑子里模糊一片,似乎只有眼前的人是可以依靠的,而他也只想要依靠他。

“爱德蒙,爱德蒙,爱德蒙”阿尔瓦在喘·息的间隙喃喃不受控制地重复着爱德蒙的名字,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就是要这样去做。

可是这对于爱德蒙无疑是极端的刺·激,他所要限·制的人正在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似乎是在寻求某种归属。

他会给他的,只要阿尔瓦开口,爱德蒙什么都会给的!他模模糊糊地想起刚刚看到的图,之后他用力抓起阿尔瓦的双·腿,将它们打·开·缠·到·自己的腰·间·,爱德蒙把人固定在冰冷的岩壁上,直接把自己埋了进去。

“上帝啊!”阿尔瓦发出了一声痛呼,只是爱德蒙完全顾不上他。

这个人现在属于他了,而且是这个人要求被归属,这个人请求被他所属爱德蒙的每一次进·出都因为上面几个念头的反复出现而变得愈加强硬。

“哦,上帝啊,爱德蒙,爱德蒙,哦,爱德蒙”阿尔瓦的声音慢慢由痛呼变成了抽泣,再之后是不自觉的高呼,似乎除了爱德蒙的名字,他失去了一切表达的能力。

“是的,阿尔瓦,您知道我是谁,您当然知道我是谁,您一开始就知道的,而之后也只有您知道。”爱德蒙将自己死死地压在阿尔瓦的身上,他的唇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耳边,是的,除了阿尔瓦,谁还会知道那个三十四号是叫做·爱德蒙的水手,谁还会知道那个水手将会成为一个有钱的贵族,谁还会知道他的痛苦、彷徨还有他永远不会承认的脆弱。

“爱德蒙,爱德蒙”被迫挂在男人的身上,阿尔瓦的全身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我知道您是谁,是的,您是我的爱德蒙,是的。”他脑子里面根本就是一团浆糊,迷茫中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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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番外 第3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