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着衣服时感觉那么瘦,挺直的脊梁有着嶙峋的轮廓,沿着背脊骨尾部形成一个Xi_ng感的凹槽,之下是紧致又挺翘的臀部,再往下,两条笔直的长腿,结实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骨架,匀称的形状非常漂亮。那年轻光洁的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像一匹丝滑的绸,泛着冷例的光泽。
他才发现,和那些丰腴肉Y_u的女人们不同,男人的身体原来也可以有种别样诱人的刚劲而清例的美感。
“看够了么?尤斯塔斯当家的,我真不知道你还有偷窥男人洗澡的嗜好。”特拉法尔加罗冷冷地嗤笑,却依然没有转过身来。
“哈,你这张嘴可真是够欠调教的。”基德咧嘴一笑,举步走到他身后,温热的水珠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他的X_io_ng膛从后面贴着他那对冷峭突兀的肩胛骨,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像是触电般的一震,罗的身体有点僵硬,大概是还不习惯这样与人亲密的接触方式。那人的手却慢慢地滑到了他腹下,他听见他的声音从自己耳后传来:“你还没出来吧,用不用我帮你?”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拉开了那两只手,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与他面面相对。
当罗看清楚面前的男人时,不禁有瞬间的愣怔。他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张脸孔,可是这次却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他凝视了他半晌,终于发现原来是缺少了护目镜的支撑,那头原本桀骜冲天如火焰般的红发被水一浇整个都垮塌了下来,一缕一缕地贴在了脸上。他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基德对他浑不经意的态度明显不满。
“当家的,这么看都不像你了啊。”他伸手拨开他的头发,那是张情Y_u刚刚消退的脸,红Ch_ao和汗滴褪尽,原本就苍白的皮肤越发显得近乎透明的白,映衬着金色的瞳和深红的唇更加浓墨重彩,色调分明,宛若描绘。明明平时是一眼看去就凌厉得不得了的面孔,可当他不摆出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的时候,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坚硬的五官线条似乎也柔和了几分,挺直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淡谈的影,狭长的眉睫层中的眼睛漾起的光芒,就好像夕阳沉入暮云中那一瞬间的风景,竟别有一番让人心旌动荡的魅惑之色……
“什么叫不像我了?”某人依然紧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罗突然觉得他皱着眉说话的样子有一点点的孩子气——当然他很快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起了一身恶寒的鸡皮疙瘩……好吧,那时候他的确不知道他的年纪,如果知道的话,他大概也不会对那家伙时不时爆发出的愚蠢幼稚的念头和冲动任Xi_ng的脾气感到难以理解……甚至,许多年之后再回想起来,他也很难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除了虏获一只强悍霸道目中无人的野兽的诱惑和快感之外,未尝没有一点不被那种只有永远不曾长大的孩子才会有的不管不顾一往无前的纯粹和热情所吸引。有人曾说过他注定了只会被同一种人所吸引,也许吧,他们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他知道,他们终究是完全不同的。或许差别就在于这个人的灵魂深处,始终还有一份未曾泯灭的理想化的单纯,正是这份稚子般的纯粹与执着令他觉得安心,让他如飞蛾般地投向了那片不知会不会将他燃烧殆尽的火焰之中……
人生,总有一些事是不在计划之内的。
可是他却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慢慢学会适应那些脱轨的意外带来的刺激和享受,而不是仅仅只顾虑它们的后果。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在当时,他只是微笑地注视着他,抬起手指,轻轻抚Mo着那张薄如刀削的嘴唇上面的点点伤痕——当然,这些都是他的杰作——他好心情地笑着问:“还疼么?”
“你亲下就不疼了。”红发船长有点无赖地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其实基德也就是随口说
说,不管是看那家伙生气的样子还是无话可说的无奈表情对于他来说都是件赏心乐事,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人竟然真就温柔地亲了上来。
对于一个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和自己唱反调剩下百分之十用来使坏的家伙突然这么乖顺温柔起来基德的确有些不太适应。感觉着柔软的舌尖轻轻地Tian弄过自己的嘴唇,他看着近到不能再近的含着狡黠流光的浅灰色眼眸,突然觉得眼前这人像极了一只猫。
所谓猫的特质就是当你想去亲近它的时候,它不是爱答不理就是摆副臭脸扫你的兴,可当你丧失了耐心不抱期望的时候,它又会出其不意地主动凑到你身边挑弄勾引你的神经。这种捉Mo不定、让人既失落又惊喜的心情,无疑是一种折磨。可让人Y_u罢不能的折磨,自是有它无可替代的甜美诱人的魔力。
他故意无动于衷的任他的舌Tian弄着自己的唇,湿漉漉的头发蹭着脸孔痒彻心扉,这场考验耐心的游戏直到对方不耐烦地伸手在他腰眼一捏,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张口含住了他湿滑的舌尖,裹住了用力吸吮,而他亦不甘示弱,卷了他的往回拉扯。柔软的舌在彼此口中绞缠,拉锯般的厮磨,贪婪地把属于对方的气息掠为己有生吞下肚。很快的,急切的燥动取代了初时的温存,唇舌纠葛间,火热的情Y_u再度席卷两具年轻健康的身体,如此毫无隔阂地紧密挤压贴蹭,想不起火都难。刚才发Xie过一次的红发船长觉得自己又硬起来了,而向来以冷静的自制力为傲的黑发医生也难以继续忍耐了,本就未经纾解的身体在连番的刺激之下几乎要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当他们终于因缺氧而分开时,他在他耳边剧烈地喘着气:“你不是要帮我么?”
耳鬓厮磨,却一直没有去碰他的身体,基德在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倒要看看这装模作样的家伙能硬撑到什么时候?此刻,终于听到他开口示弱,他有点得逞地笑起来,伸手插入两人之间,握住了那人早已挺立的Y_u望。
“不……”罗的手攀上了基德的肩头,另一只手从后面插进了他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我要你……这样……帮我……”
微一错愕,红发船长很快意会过来,原来他是让自己给他口交。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稍微踌躇了一下。给一个同Xi_ng口交这种事,别说他从来没有做过,就算是想都没有想过。可是当他看着他渺目烟视充满渴切地望着自己时,突然觉得为他这样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这是他想要的话,他并不介意以这种方式来满足他。
顺从着对方手指传递而来的压力,基德慢慢地蹲下了身体,然后将手中握着的Xi_ng器含入了口中。
“唔……”一声闷哼,罗只觉得一股湿热的气息包裹了顶端,这种穿透脑髓般的快感他已许久没有体会过了,一时间竟有些难以自禁,忍不住用双手扶住了那人头颅,下身猛力往前一挺,将自己进入的更深。
“咳咳咳!”一下冲进喉间的Y_u望令初次做这种事的红发男子着实有些吃不消,由嗓子眼传达到胃里的不适和窒息的感觉令他很快吐出那灼硬之物,爆发出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咳嗽。这声音惊动了罗,他垂眼看着跪伏在自己胯前的男人,一张白皙的脸孔已憋得通红,眉心几乎要拧成了个死结,那副生涩又难受的样子不禁令他心情大好,他带着笑意用脚碰了碰他的腿。“喂,快点!”
“……!”忿然抬起眼皮瞪向上方的男人,虽然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