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筠厘下意识地就要回答时久,但话还没说出口,它就停住了。
“我……我不能说……”E
它不能说!
它真的不能说!
它要是说了,它的魂魄,绝对会被那个人给撕裂的!
筠厘哭喊着摇头,魂魄的疼痛以及时久的层层逼问,让它瞬间崩溃。
之后,不管时久怎么问,它都只说一句,“杀了我!”
“求求您,杀了我!”
它到现在才明白,有的时候,死了比活着容易。
“杀了它吧。”
见真的问不出什么来,时久靠在床榻上,打了个哈欠,淡淡的说了一句。
风铭得令,一手抓着鸰鹞的魂魄,一手提着鸰鹞的身体,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常空大师。”
见常空等在房间外面,风铭恭敬地朝他点了点头。
……
“咦?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国都之中,许浦生算着时辰,来给柳竖铭把脉诊治。
但是,这一次号脉,许浦生却发现,柳竖铭的脉象变了。
由以往的缓慢而且无力的脉象,变成了快速而且有力的。
而且,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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